他清醒地意识到,苏牧今晚来者不善,是来杀他们的!
并且,在现在他与苏牧一对一的情况下,苏牧是真的有能力杀死他。
平日里让他呼风唤雨的权力,此刻发挥不了任何作用。
“杀了我儿子,我还没找他算账,他竟然跑来杀我们两个受害者家属,真是太嚣张了!还有王法吗?”
魏听松在心中愤怒地吼叫道。
但表面上,他却没有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作为在官场上沉浮数十年的人,他知道此刻若不保持冷静,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悲恸与恐惧,缓缓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问道:
“苏牧,接下来你是不是打算杀我?”
“恭喜你,答对了!”
苏牧微笑着回道。
魏听松藏好心中的滔天恨意,试图说服苏牧:
“苏……苏先生,你可知杀我魏听松的后果?”
“我是杭城市三把手,是大夏的高级干部!”
“你一旦杀了我,不管你有什么背景,什么来头,官方都不会放过你,整个大夏将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!”
用官方体制力量震慑苏牧,是魏听松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破局之策。
考虑到苏牧可能会担心他后面报复,魏听松缓和了语气,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:
“苏牧,我儿子得罪了你,他死有余辜,我不追究了!我妻子刚才冒犯你,她也已经付出了代价!”
“只要你放过我,我可以从此不再追究,对外宣称他们是意外死亡,绝不会牵连到你身上!”
听完魏听松的话,苏牧淡淡地回道:
“说得挺好,可惜我不在乎,如果你没有别的遗言,那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面对杀心坚定的苏牧,魏听松急了:
“苏牧,你不要冲动!你杀了我,就是与国家为敌!在大夏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家族能与国家机器抗衡!”
“苏牧……”
砰!
魏听松倒地,声音戛然而止,与他妻子吴佩芸一样,死于心脏骤停。
刚刚打出一道灵力杀了魏听松的苏牧,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,内心毫无波澜。
政府高官又怎样?
该死的,必须要死。
魏听松的话,可以威胁别人,但威胁不了他。
在大夏,确实没有任何人与任何家族能对抗庞大的国家机器。
但问题是,他不是人,而是伟力归于己身的修仙者!
受限于目前的修为,他还做不到不吃牛肉,但对于国家机器,也没有太大敬畏。
随后,苏牧对准魏听松与吴佩芸的尸体,打出一道火球术。
转瞬之间,两具尸体连同衣物被烧为虚无,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,仿佛这两个人从未在世上存在过一般。
做完这一切,苏牧转身走出书房,身形融入夜色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杭城市政府家属院之中。
仿佛他从未出现过。
二十分钟之后。
苏牧驱车返回了玉峰云境的别墅。
他停好车,进入客厅的时候,许知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。
看到苏牧进来,她起身快步迎了上去:
“回来了?事情办得顺利吗?”
“很顺利。”苏牧随口回了一句,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,“走吧,该上楼歇息了。”
许知意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很清楚,上楼是真上楼,但歇息可不是真歇息!
接下来,她歇不了半点!(苏牧:准备发车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