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苏牧确实不在意，顾凌霜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再度坐在沙发上，她开始回答苏牧刚才的问题：
“军部高层收到我的汇报之后，觉得苏先生你的手段太过超凡脱俗，所以想再验证一下。”
“如果证实无误，军部希望你能为国效力。”
“当然，国家绝不会亏待你，你有什么要求，可以提出来，国家一定会全力满足。”
听完顾凌霜的这番话，苏牧就三个字：“没兴趣。”
顾凌霜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苏牧会拒绝得这么干脆，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。
“苏先生……”
她正想再劝一下苏牧，却直接被苏牧打断了：
“顾队长，你不用再说了，我是不会为谁效力的，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或任何势力配让我为其效力。”
“不过，我毕竟是大夏人，生活在大夏，所以也可以跟大夏的高层聊一聊。”
“你回去汇报吧，就说想要跟我谈，就让华老亲自来杭城。”
“除了华老这个大夏主事人之外，其余人都不够资格跟我谈。”
苏牧的语气异常坚决。
他没兴趣浪费时间跟下面的人扯淡，如果官方想，那就让官方最高话事人来谈。
如果官方因此决定不跟他谈，他也无所谓。
顾凌霜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她觉得苏牧这番话有点过于狂妄了，太不把国家放在眼里了。
她亲眼看过苏牧出手，承认苏牧非常厉害，
但，这并不意味着苏牧能跟一个国家，尤其是像大夏这样的大国强国对抗。
毕竟，一个人再强也有限。
再说了，为国效力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，苏牧身为大夏人，为什么会拒绝呢？
顾凌霜这个大夏军人表示不理解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苏牧是一个前世在修仙世界活了一千多年的修仙者，国家之类的概念早就淡薄了。
还能残留这一点对大夏的香火情，已经算很不错了。
沉默片刻之后，顾凌霜缓缓开口道：
“苏先生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
“但恕我直言，一个人再有本事，也不可能比国家更强，不可能拥有跟国家平等对话的资格。”
说到这里，顾凌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提醒道：
“有时候，一个人太强，不一定是好事，不受控制的超凡力量，国家是不会允许存在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苏牧淡笑一声，话锋一转，“但面对无可奈何的情况，国家也会妥协的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，顾凌霜知道苏牧的态度不可动摇，也不再浪费时间劝说了。
“既然苏先生你这么自信，那我就如实向上汇报了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，然后很随意地说了一句：
“既然你代表大夏官方来了，那汇报的时候，顺便把另外一件事说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顾凌霜问道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接下来，苏牧将会扔给她一个重磅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