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蒋晴迟迟没说话,苏牧再度开口道:
“表姐,昨晚的事,我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这个人,还有昨晚打你的那两个人,你想他们受到什么样的惩罚?”
“什么惩罚都行,就算你想要杀了他们,我也可以帮你实现。”
苏牧的语气很平静,却让跪在地上的周世昌吓了一大跳。
“卧槽,这家伙太狠了吧?只是这点小事就要杀人?”
周世昌不敢说话,只敢在心里蛐蛐。
蒋晴受到的震惊,丝毫不亚于周世昌,她语气急促地开口道:
“不能杀人!绝对不能杀人!犯法的事,你可不能做!”
苏牧对她的关心,令她很感动,但她不可能为了自己这点事,去让苏牧违法犯罪,那不是毁了苏牧吗?
不对,是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不能违法。
想到这里,蒋晴很认真地对苏牧说道:
“小牧,你遇到什么事,都别冲动,千万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!”
不得不说,蒋晴确实是一步一步读书读出来的大学生,特别遵纪守法,特别相信律法的公平性。
“知道知道。”
苏牧不想跟她掰扯这个问题,随口应付了一句后,把话题拉了回去:
“表姐,还是说说昨晚的事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蒋晴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:
“说实话,我想让那两个打我的人,亲口向我道歉,并且受到律法的惩罚,不然我不甘心。”
说完,她犹豫了一下,又叹了一口气:
“可我怕他们报复,我不怕他们报复我,就怕他们报复我妈和我弟弟。”
“他们一个是官府的领导,另一个是国企的老总,有权有钱有人脉,我们只是普通人,怎么跟他们对抗?”
“表姐,这个你不用担心,有我在,他们没有报复的机会。”
苏牧向蒋晴保证道。
打伤蒋晴的那两个人,在他心中早就是死人了。
区别无非是如果蒋晴想让他们死,他就直接杀了那两个人。
如果蒋晴要按照律法行事,那他就让国家出面走流程,然后安排这两个人死在狱中。
周世昌跪在地上,脸肿得老高,心里却忍不住腹诽:
“真是个自不量力的莽夫!”
“你知道马区长是什么级别吗?知道王总背后有多大能量吗?你有什么资格跟他们作对?”
“无知者无畏,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在他看来,苏牧多半是会几手邪门的功夫,有点蛮力罢了,这种人,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权力意味着什么。
就算蒋晴报治安局又能怎么样?
马区长与王总难道不会找人脉活动吗?
报案了,不见得会立案;立案了,不见得会定罪判刑。
退一万步说,就算事情没控制住,舆论闹大了,被定罪判刑了,那也还有缓刑!
马区长与王总能动用的资源,是蒋晴这个底层牛马能比的吗?
还有蒋晴的这个表弟,虽然有点邪门本事,但说到底还不同样是底层牛马一个!
当然,这些话,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,嘴上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另一边,苏牧确认了蒋晴的想法后,没有再多问,直接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