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事中王竑第一个暴走。
“逆贼,我生吞了你!”
王竑一口咬在马顺的脸上,硬生生撕下一大块带血的皮肉。
马顺爆发出一声惨叫,手还没摸到刀柄,身后的百官彻底疯狂了。
“打死阉党!”
上一秒还在满口之乎者也的尚书、侍郎、御史们,此刻全变成了杀红眼的暴徒。
几十个穿着红袍、青袍的大员,宛如发疯的狼群般蜂拥而上。
堂堂锦衣卫最高指挥使,在百官的物理超度下,惨叫声只维持了片刻便渐渐弱了下去,最后竟在金銮殿上,被生生打死。
监国的朱祁钰坐在高台上,腿都吓软了,哆哆嗦嗦地想要逃跑。
兵部侍郎于谦却一步上前,一把扯住他的衣袖,声音坚定:“殿下莫慌,此乃仗义杀人,法不责众!”
[哈哈哈哈哈哈!高端的朝堂商战,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消灭!]
[马顺:我以为我是全场最狠的锦衣卫,没想到碰上了一群觉醒了先秦武德的儒生!]
[百官:不装了,孔老夫子当年就是这么教我们抡语的,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你死!]
[朱祁钰:我就是来代个班,你们怎么在我的工位上开始杀人了?!救命啊!]
大明,正统时空。
现实中的马顺正站在朝堂角落。
他看着天幕里自己被活活踩成肉泥的惨状,看着那张只剩白骨的脸,双腿一软,烂泥般瘫了下去。
这位飞扬跋扈的锦衣卫头子,连哼都没哼一声,眼白一翻,活生生吓晕了。
周围的大臣慢慢转过头看向他。
虽然现在还没发生土木堡之变,但此刻所有人看向马顺的眼神,已经跟看一具尸体没有任何区别。
宣德时空。
朱瞻基看着天幕里那个被吓得像鹌鹑一样的朱祁钰,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满朝文武。
“传旨,即日起,废太子朱祁镇,立朱祁钰为太子!”
朱瞻基咬着牙,一步步走到年幼的朱祁钰面前,恶狠狠地捏住他的肩膀:“祁钰你记住,以后你当了皇帝,底下臣子打阉党的时候,你不许跑,给朕在后边递刀子!”
刘邦毫无形象:“哎哟喂!乃公眼泪都笑出来了!这大明的文臣,打起架来比流氓还要生猛啊!”
大唐。
李世民看得眼放亮光,连连抚掌大笑。
“好!打得痛快!朕上次代打只踹死了王振,这帮臣子倒是把狗腿子也收拾了!”
“这才叫武德充沛,这大明朝堂的做派,深得我大唐玄甲军之精髓。”
大清时空。
康熙皇帝坐在乾清宫里,满脸嫌恶地一甩袖子。
“堂堂朝廷命官,竟如市井无赖般在朝堂斗殴杀人,体统尽丧,这等粗鄙朝代,焉能不亡?!”
乾隆更是连连冷笑,扇着折扇傲慢道:“若是在我大清,这等无父无君、咆哮公堂的奴才,朕早就下令处置了。大明,果然是骨子里的低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