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羊像是没听见。
他眼神赤红，额头上的黑色凸起微微跳动着，还在往手上加力。
手臂越压越低，格雷的手腕已经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再压下去，要断了！
“松开！！”
裁判猛地扑上来，整个人撞在林羊身上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，往外掰。
“他认输了！比赛结束！！”
林羊的眼神恍惚了几秒，慢慢聚焦。黑色的瞳孔，一点点退下去。
他晃了晃脑袋，看着底下拍着垫子的格雷，才反应过来。
“他...认输了？”
他慢慢松开了手。
全场死一般的静了两秒。随即，像是火山爆发！
“我靠！！格雷拍垫认输了？！”
“开大都输了？！这他妈怎么可能！！”
“这格雷开大，我就没见他输过！这林羊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怪物？！
“妈呀我买的格雷！裤子都输没了！！”
“.........”
山呼海啸的呐喊声，咒骂声，欢呼声混在一起，震得八角笼的铁丝网都在嗡嗡抖。
几千人的声音汇在一起，掀翻了场馆的屋顶。
场边的刘乔，李楠他们瞬间冲进来，翻过笼网，扑到林羊身边。
刘乔一把把林羊扛起来，骑在他脖子上，高高举着，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赢了！！林哥赢了！！”
林羊被他晃得头晕，却也忍不住张开嘴，嘶吼出声。
“我赢了！！我赢了！！”
声音沙哑，却带着发泄的畅快。
其余人也迅速涌了过来和他抱成一团。
格雷此时坐起来了，手腕肿得老高。他站了起来，走到林羊面前。
格雷却摇了摇头，对着林羊微微鞠躬点头。声音坦荡。
“我小看你了。无论你的技巧技能，还是你的韧性，都在我之上。你，前途无量。”
两人握了握，拍了拍对方的后背。这是擂台上的尊重。
裁判走过来，抓起林羊的右手，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本场比赛胜者——gOat！！林羊！！”
全场的欢呼声再一次拔高。主持人挤进来，把话筒递到林羊嘴边。
“林羊！连克两名强敌，其中还是前冠军的格雷！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林羊喘着气，额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。
他扫了一圈全场，接过话筒。
他的眼里，此刻多了两分傲然张狂，还有畅快，他嘶吼着说。
“听着！我就是最强的！”
“不管对手是谁！不管他的技能有多强！我都会把他们一一击败！”
“I’m better！I am better ！！”
他张开双臂，目光有些狂妄的环顾台下所有人。
但全场没有一个人嘘他！
因为刚才那场比赛，他配得上这句话。
下一秒，更猛烈的欢呼炸开来。
粉丝们扒着笼网，伸着手想碰他，嘴里喊着他的名字，还有人喊着“GOAT”。
林羊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八角笼，通道两边的观众都往前挤，还有人递过来笔和纸片，要他签名。
林羊接过笔，在纸片上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字迹张扬，力透纸背。
........
然而场馆最高处的VIP包厢里，光线昏暗。
一个女人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被簇拥着离去的林羊的背影。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她身影融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线条锐利的下巴。点了点头。
“成了...就快成了....”
她侧过头，看向旁边站着的戴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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