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秦东开口,柳牧峰眼珠子一转,立马插嘴道。
“苏姨,这还不简单?”
“干脆让这小子给我看看,看看我有什么病!”
“要是他看不出来,那就说明他是个骗子!”
说完这话,柳牧峰心中暗自得意。
他每年都做全身体检,身体健康得很,根本没病。
这小子绝对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。
苏雅闻言,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便点了点头。
“小秦,你觉得呢?”
秦东淡淡说道:“可以,但我怕说出来,柳少会无地自容。”
柳牧峰嗤笑一声:“装神弄鬼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让我无地自容。”
说完,他直接把手腕伸了过来,挑衅地看着秦东。
“来吧,神医,给我把把脉,看看本少爷到底有什么病。”
不料秦东一动不动地道:“不用把脉,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你的情况,我光看气色就已经一清二楚了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满脸不悦的周丰年,也忍不住转过头,微微眯起眼睛看了过来。
魏伊人和苏雅更是满眼好奇。
柳牧峰收回手,冷笑连连:“行啊,连脉都不用把了是吧?那你倒是说说,我看你今天能编出什么花来。”
秦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柳少面色发虚,眼底浮现青黑之气,双目游离无神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命门火衰,肾气不固。”
“不仅如此,你气浮于表,阴阳失调,导致精关不守,天癸不充……”
柳牧峰听得一头雾水。
什么命门火衰?
什么精关不守?
他顿时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少在这儿拽词,叽里咕噜念经呢?能不能说点人话!”
秦东叹了口气,一脸同情地看着他。
“非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?”
“行吧。”
“你纵欲过度,肾亏得厉害,年纪轻轻,肾就跟七十岁老人一样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东顿了一下,忍俊不禁地说道。
“而且,你还是个快枪手,俗称早谢。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柳少现在每次办事,从脱鞋上床到结束,撑死也就三分钟吧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几人无不目瞪口呆。
苏雅和魏伊人愣在当场,一脸古怪。
周丰年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柳牧峰则是脸色大变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该死的!
居然真让这小子看出来了?
他最近确实感觉力不从心,每次都得靠吃药才能勉强应付。
而且时间越来越短,别说三分钟了,有时候连一分钟都悬。
这可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秘密,竟然被当众抖了出来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柳牧峰的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当即指着秦东破口大骂。
“你放屁!”
“你特么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老子身体好得很,一夜七次都没问题,你才肾亏,你才早谢!”
眼看局面越发失控,周丰年皱眉看向秦东,眼神越发凌厉了。
“年轻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你有证据证明你刚才的诊断吗?如果没有的话,那你就是在恶意中伤。”
“我周家,绝不容许有人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