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感觉很像你。”
洛闻声看着楚离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。
他不知道自己和白色马蹄莲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但是他忽然明白了,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楚离送他的马蹄莲,并不是随意买的,而是用心挑选的。
洛闻声,“是什么感觉?”
楚离仰头看着洛闻声的眼睛,“干净、纯粹、独特、皎洁……”
洛闻声随着楚离口中吐出一个又一个溢美之词,无法抑制自己的笑脸。
可是笑着笑着,眼睛却慢慢有点红了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,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手捧花就要这个。”
楚离眼睛亮了一下,他们考虑了那么多的婚礼细节,居然还是把手捧花给忘了。
“好,就要这个!”
……
五一假期,洛闻声和楚离回到宁阳。
关于婚礼的计划和布置,他们把自己的想法和江玥与楚安民的想法互相对了对。
结果是谁也瞧不上谁。
江玥看了楚离和洛闻声给婚宴现场安排的烟酒品牌,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下,“哈?!”
就这么一下,把热情高涨的洛闻声笑的瞬间收敛了。
“阿姨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江玥看向楚离,恨不得当场脱鞋抽他两鞋底子。
“小洛不知道咱们老家的情况,你也不知道?”
酒要茅台,烟要软中华!
还有一些洋酒、红酒和饮料,写的什么英文名字,江玥也看不懂。
但是以这俩孩子的手笔,估计没有便宜的。
糖盒伴手礼一千多一份,他俩是打算在里面放金豆子吗?
楚离看出来了,江玥憋着一肚子脏话呢,要不是洛闻声在这,她手早就拧到他耳朵上了。
楚离,“您别生气啊,不行的话再商量嘛!”
江玥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孩子还小,慢慢教。
“小洛,你要相信叔叔阿姨,我们既然决定要办,就一定把你俩的酒席办好。”
“但是一个地方,有一个地方的规矩。”
“置办什么样的酒席,不是主人家随便想怎样就怎样的。”
“得按照当地的规矩,有个上限,也有个下限。”
“突破下限被人笑,突破上限遭人恨。”
“因为人都有攀比之心,尤其是亲近之人,亲戚朋友之间,最是恨人有,笑人无。”
“如果要按你们这计划来办,钱也花出去了,亲戚朋友也都得罪完了。”
“即使有那大度的,有那真心盼着你们大富大贵为你们开心的,他们也经不起挑拨。”
“因为以后他们家肯定也要办席,有那嘴欠挑事的就说,‘你这可不行啊,人家楚离办酒喝得是茅台抽的是华子,你这可差太远了。’”
“再宽容大度的人,听多了也烦,不是烦挑拨的人,是烦咱家。”
“以后咱家去哪儿吃席,一桌上坐着十个八个人,总有那么一两个会说,‘比你们家差远了’这种话。”
“不是抬举咱们,是替咱们讨嫌呢。哪个主人家听到这话心里不冒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