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言看向程黎。
女人眯眸浅笑。
他咬牙,“姑姑。”
程黎平白无故长了辈,她觉得自己太喜欢看周之言这张冷脸吃瘪的样子了,太有意思,这大概是病,没治了。
这病根,得追溯十年前。
这顿饭,对于程黎来说,周家的厨师手艺确实不错。
她就当免费吃了一顿豪门大厨的私房菜。
美中不足的是。
丝光质感的餐布下。
有一只手,在桌下,伸到了她腿上。
沿着她薄厚适中的肉色丝袜,来回摩挲。
捏着她腿上的软肉。
程黎吐了一块鸡骨头在碗碟里,淡定地双膝一并,膝盖挤压男人的手掌。
敢随时随地大小摸,那肯定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扣十分。”她无声用口型对他说。
“之凛之言,你跟我去一趟书房。”周存康起身。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周之凛起身跟上。
周之言的手掌,被程黎夹在膝间,她面不改色问佣人,“麻烦帮我再盛一碗野山菌菇汤。”
豪门大厨,果然没有味精勾兑的味道,真鲜!
周存康跟周之凛已经前后脚走出餐厅,周之言还没跟上。
周存康沉声,“之言。”
周之言想抽离手掌,感受到女人膝盖骨骼在他掌心挤压,他越抽手,她越用力夹住,骨肉相贴。
他掌心发麻,感受着她用力时,女人腿上皮肤的温度透过丝袜,摩擦他掌心,他五指用力,宽大的手掌几乎可以握住她的大腿。
程黎觉得,她的腿都要被他捏红了。
真可恶。
“爷爷,我给奶奶还有...姑姑,剥完这几只虾,就过去。”
男人从容不迫,面色不改。
“嗯。”周存康倒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为难孩子们。
男人的掌心慢慢攥成拳撑开,像是撑开紧合的珍珠蚌。
抽出手掌,他起身离开,目光晦暗的扫过程黎的脸。
没有人发现,桌下的隐秘动作。
程黎低头喝汤,红透了的耳垂暴露她并不淡定的内心。
“瑶瑶,吃完了吗,我们去散散步。”周老太太又看向大儿媳,“榕榕,你也一起来。”
三人在别墅外的花园里散了一圈。
回到别墅里。
佣人过来说,“程小姐,你的房间收拾好了。”
是万有榕吩咐的,她温和对程黎说,“今晚上在这里休息一晚,明早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周家儿媳,怎么会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。
老太太把程黎当做故去的周瑶。
哪里有让姑娘家深夜回去的道理。
周老太太殷切的目光,万有榕温和笑意,程黎沉默几秒,这几秒,再想拒绝,就没有开口的余地了。
佣人引着她来到三楼一扇房门前。
“程小姐,这就是你今晚的房间。”
程黎推开门走进去。
一个很大的套房,但是看着里面的装修风格。
她冷笑一声,倒也没走。
往前走了几步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踩雪声,程黎看了一圈他的卧室,外面是书房,客厅,她坐在男人办公的椅子上转了一圈。
又来到他的衣帽间。
指尖从男人的衣橱里挂着的一排衬衣轻轻掠过。
沿着衣帽间走了几步,停下。
她靠在柜子上。
正对着浴室门。
好一个透人的玻璃门,能在这里清晰看到里面人站在花洒下。
宽肩窄腰。
程黎只是惊讶了一小下,就抱着欣赏的态度看着男人沐浴。
五分钟后。
透明玻璃门打开。
周之言腰间围着浴巾,黑发湿漉漉抚到脑后,露出完整的前额,鼻梁高挺,双目漆黑,水珠沿着男人俊美的五官滑落。
他惊讶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哎呀,我怎么在这里。”程黎装出比他更惊讶的样子。
周之言拿着毛巾,擦着胸膛,腹肌上的水珠,“我们这么纯洁的同学关系,你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看,我会不好意思。”
“太抱歉了。”程黎捂住脸,从指缝中看。
他擦着身上的水珠,好一会儿,披了件浴袍,摘掉浴巾的时候,程黎指缝放大,露出一只眼睛。
周之言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。
欣赏完了美男出浴,程黎打了个哈欠,决定及时脱身。
刚刚走两步。
身后有只手臂勾住她的腰,“把我看光了就想走。”
男人低头。
湿漉漉的头发,水珠沿着鼻梁砸在女人后颈。
感受着这一滴砸下来的凉意,她微微瑟缩脖颈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