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医生，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”眼科医生看了一眼，“问题不大，我开了一瓶生理盐水，当然你家里可能有，如果不适多冲洗几遍，休息个一周基本上就没事了。”
周之言看着报告。
男人抿着唇。
一边的眼科医生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周医生的表情怎么感觉很...很失落的样子。
周之言抬眸看向对方，那眼科医生猛不丁对视了一眼，“周医生你还有事吗？”
“帮我把报告结果改一下，这里改成，眼角膜溃疡，感染，暂时性失明。”周之言疏离又礼貌补充，“麻烦朱医生了。”
朱医生，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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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黎拎着两碗粥，她担忧的看向周之言，又看向眼科医生，“失明？”
“额...”朱医生多看了程黎好几眼，有非常八卦的看向周之言跟程黎握住的手上。
他好像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对，感染了...”朱医生盯着周之言的眼神压力，昧着良心，“很严重，但是，是暂时性的，可以恢复，积极治疗，我开了药，注意休息，最好身边有个人好好照顾着，补充营养，会恢复的...对，你要好好照顾你男朋友。”
朱医生年龄也不大。
等到周之言跟程黎离开之后，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汗，跟进来的小护士八卦，“天哪，原来周医生这样高冷做派的人恋爱起来也这么...像小孩子。”
护士，“刚刚出去的那女人是周医生女友？”
“应该是”
“太劲爆了吧，原来他喜欢这样的类型啊，好漂亮啊。我还以为他无情无欲呢。”
“不过...”护士皱眉，“那周医生女友，怎么有些眼熟呢...好像之前在哪儿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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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黎将周之言送回家。
“要不要请一个做饭的阿姨。”她打开手机，准备找个钟点家政。
“不用，我不喜欢我家里有陌生人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。”
他眼睛看不见，身边要有人照顾。
程黎软下语气跟他商量，“让阿姨来做好饭，你吃完，她收拾好垃圾就走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程黎轻叹一声。
他怎么固执得像小孩子一样。
“那，我给你做饭好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我做的不好吃。”她还想起，周之言醉酒去她家的时候，第二天早上见她吃饭那种嫌弃洁癖的表情。
哼。
“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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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打开冰箱，空空荡荡，他是不是不在家里吃饭，又在外卖上点了一些水果蔬菜填满。
煮了小馄饨。
外面，传来玻璃摔碎的声音，程黎急忙走出去，看着原本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，水渍漫了一地。
他垂下眸，遮住深黑的眼底。
程黎没有说话，她找了清扫工具弯腰打扫，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安慰的话，比如说你眼睛会好的，可是这些话又太单薄，她不想刺激他。
周之言看着她弯腰打扫玻璃碎片的时候皱紧了眉心。
玻璃碎渣迸溅一地。
他怕划伤她的手指。
于是第二天晚上。
程黎在他做好了晚餐，他们一起吃完，程黎去收拾厨房准备拎着厨余垃圾离开的时候。
周之言抬手，打翻了茶几上放着的水杯。
一个，塑制马克杯。
程黎急忙走过来。
男人声音沙哑，干涩，“我想喝水...没想到...连喝水都很困难。”
程黎倒了一杯水，握住他手掌。
她咬了咬唇。
周之言喝完这杯水之后，就摸索着步伐缓顿去了卧室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。
程黎心中自责。
她回到家中，一整夜难眠。
翌日上午。
她在网上买了密码锁，安装师傅上门换锁。
还说这锁有监控功能，对独居女性非常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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