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周之言送给自己的那条价值13.8万的手链，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以为自己在捞他朋友。
好一会儿，她看了一眼时间，打开窗散了一下味道，这才推开周之言的家门。
低头，看着鞋架上她的鞋，就放在他的鞋旁边。
空气里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。
岛台上，放着两副碗筷，跟已经准备好的饭菜。
茶几上，放着两个马克杯。
周之言坐在沙发上，带着一次性手套正在剥提子皮，超市里买来的青提，程黎喜欢吃。
她说她喜欢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一边吃零食一边吃一口提子果肉。
提子跟葡萄不同，皮不好剥。
他认真地剥了皮之后，又去了籽。
放在碗里。
听到开门声，他说，“回来了，吃饭吧，今晚上阿姨做了广式煲仔饭，闻起来很香。”
程黎走过来，看着他，“别剥了，吃不了这么多，晚上控糖。”
“好。”
周之言摸了一下茶几，端起她的马克杯递过去。
“牛奶，里面我放了桂花酒酿，你尝尝。”
“有点点甜味。”程黎喝了一口，“好喝。”
“洗手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程黎点头去了洗手间，她双手撑在洗手台，看着上面两个漱口杯，一粉一蓝。
还有毛巾。
还有她的各种瓶瓶罐罐。
这才多久啊。
周之言的家里，都是她的东西。
可是这里真的属于自己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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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，程黎带着周之言去医院复查。
朱医生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周之言的眼睛，象征性的开了一些冰敷类的药物，象征性询问了几句怎么样。
周之言知道，他装瞎装不了多长时间。
他有工作需要回到正轨。
程黎出去拿药缴费，诊室里，朱医生看着周之言，“小周啊，你对象？”
“嗯。”他很喜欢这个称呼。
对象，比女朋友更亲密。
“谢谢朱老师。”周之言说，“她要是问你我眼睛什么时候能好，你就说会慢慢恢复如初，静养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周之言最近这八九天都没有来医院，请了病假。
他很贪恋这一段时间跟程黎黏在一起，不分昼夜。
程黎开着他的车，她开得熟练，离开医院的时候，周之言说，“要回店里吗？”
“找地方吃个饭吧。”程黎问他，“我还想回我家一趟拿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