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黎身上穿了一件薄款米白色针织衫，被丢在地毯上。
周之言眼底骤然一缩。
她双手环抱胸前，见他神色变了一下，他似乎在控制，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，程黎摆正他的脸。
“躲什么。”
周之言没回答。
但是吞咽的喉结已经出卖了他。
他没办法忽视这样的画面，她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，黑发散落这对于一个‘瞎子’来说，确实看不见。
奈何，他不是。
程黎双手环绕到后背，解开。
然后附身，撑在他眼前。
距离他的眼睛，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。
似笑非笑问他，“好看吗？喜欢吗？”
周之言一把掐住她的腰，掌心炙热有力，坦荡承认，“好看，喜欢。”
“不装瞎了吗？”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哼，我要是不发现，岂不是还得在家里伺候你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伺候过我，不都是我伺候你吗？”
周之言声音暗哑下去，距离太近，他视线不聚焦，只是看到雪一样白的颜色。
晃在眼前。
他贪婪嗅着她身上的香气，她用的20块钱出头的力士白桃沐浴露，格外好闻，混合她身上独有的气息，甜得发腻，他像是上瘾一样。
他真想一口吞掉。
他鼻息间呼出的热气贴着她，滚烫撩人。
四肢百骸都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他哼笑出声，感受几乎要将他窒息的绵密，喉咙轻震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他完全没有平日里疏离冷静的样子，在她身上，他没有半点君子行径，用程黎的话来说，他就是人面兽心。
她被迫仰起头。
轻轻喊着他名字，“周...周之言...
她抓住他肩膀的衣服。
指骨用力。
她还没找他算账呢。
下一秒身体悬空，周之言将她抱起来。
-
周之言的视力恢复。
两人放纵了一夜，第二天程黎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。
周之言看着她放在门口的行李箱，一言不发地垂下眸，眼底颜色越深。
深沉如幽湖。
两人一起吃了早餐。
程黎买的半成品鸡蛋灌饼饼皮，只需要加热，往里面打一个蛋就好。
餐厅里，安静极了。
他并没有出言挽留她，两人吃完这一顿饭，临走的时候，程黎唇瓣动了动，也没说什么，周之言开车送她回家，到了单元楼门口，他帮她拎着行李。
他走在前，程黎走在后。
有同单元的邻居大妈往下走，撞见两人，对方认识程黎，打了个招呼，又看了一眼周之言，惊艳于对方出众的颜值，越发八卦地看着程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