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十四年前。
这个无法作假。
秦瑛面色一白。
“我为什么会这样,那就要从我初中的时候说起了。从我那个周末偶然回到家,偶然听到您跟舅舅在楼上——”
“从那之后,我就觉得恶心,每次回想起来就觉得恶心。我从小敬重的舅舅,怎么会成为你的床上宾。”
十三岁。
他这么小就知道了。
自此之后,秦瑛似乎受到了打击。
但是才过了一个月。
依旧不死心给周之言安排相亲。
周之言直接找了媒体,对外散播周家二少有男性功能隐疾的的舆论,但是依旧有不少名媛表示愿意接受无性婚姻。
有隐疾不代表无法生育,当下豪门之间,可以有无数种方式拥有一个孩子。
绑架大哥的是周氏之前的死对头。
事情败露后潜逃出国。
周之凛一直昏迷。
晚辈中只有周之言拥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,他不得不进入周氏坐镇。
这一点,倒也如了秦瑛的愿。
他起身,看着窗外皎月。
跟她,在看同一片月。
程煤煤见主人站在窗前发呆,过来趴在他腿边。
周之言弯腰摸了摸狗头,“不急,过两天等周氏稳定下来,带你去青城找你妈妈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很想她。”
次日,周宅。
周之言在公司里,是被一通紧急电话叫了回来。
客厅里,站着一年轻女人,哭红了眼睛,一见到他,就委屈地落泪。
他微微皱眉,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。
今天,周家来的人倒是全。
就连秦子业这个不是周家的人都来了。
周存康双手搭在拐杖上,看了一眼秦子业,“人是你带过来的,你说吧。”
“哥,这是方沁莉,一个月之前在骨科病房,你手臂受伤,一直是她照顾你。”
周之言当然记得这名护士。
他拒绝了很多次,他只是手臂受伤,不需要护士来照顾,他想要安静的环境。
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方沁莉咬着唇,“你不记得了吗?那一晚...你喊着我莉莉...我现在怀孕了。”
鉴于周之言这份病历闹得沸沸扬扬,整个豪门圈子里都传遍了。
周家人震惊之余,对子嗣问题也看得极重,上午秦子业忽然领着一年轻女人走进来,说怀孕了。
如果是真的。
这女人,就必须留下来。
周存康看向自己的孙子,“之言,你来说。”
说实话,他并不相信这个女人所言。
只不过人病急乱投医。
周之凛昏迷,刚刚结婚,还没有子嗣。
之言又有隐疾,周存康都想去看看是不是祖坟出了问题。
但后脚有个女人上门说怀孕了。
这要是真的,就是喜事,不管这个女人家境如何,周存康会做主,只要确保是周家子嗣,无论是男孩女孩,这个女人,都是周家孙媳。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周之言身上。
方沁莉轻声啜泣。
秦子业一副看好戏的状态。
秦瑛面色阴沉。
她对未来儿媳的最低标准,都不可能是这种普通人。
最低,家族产业必须验资合格才能坐到周家的相亲桌上。
她看着秦子业还未收敛住幸灾乐祸的样子,目露威严,眼底含着冷意,秦子业愣了一下,低下头。
他刚刚,有些得意忘形。
周之言看着这女护士。
黑眸扫视,“你确定我碰过你?”
他又眯眸看向秦子业,对方沁莉沉声,“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