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澜之前也没想到这一点。
正准备说，青屿也要回来，按照这个点儿，应该还有几分钟了。
程黎手里还拎着两盒从江城老巷子买来的糕点，低糖，用料好，“老师，我结婚了，等到办婚礼的时候，您一定要来。”
柏澜惊了一下。
“是孩子的爸爸吗？”
“嗯。”程黎简单说，“之前他家里不同意，现在同意了...”
“挺好的。”柏澜笑着感叹，拍了拍程黎的手，“以后好好生活，别委屈自己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自己的儿子跟她没缘分。
感情就是这样。
总是会有遗憾。
程黎摸了摸米卡，陪着米卡玩了两分钟，米卡舍不得她，咬她裙角想要继续玩，也舍不得程煤煤，两只狗对视了一眼，煤煤耸着头跟在程黎身后。
程黎瞬间觉得，自己是拆散人家好朋狗的恶人。
柏澜在一边也微笑着，“你忙的时候就把煤煤送过来吧。”
“行，谢谢老师。”反正她也经常来。
-
楼下，柏青屿的车驶来。
就看见周之言的身影。
男人靠在卡宴车身，在等人。
柏青屿的车缓缓停下，两人打了个照面。
彼此移开视线。
气氛焦灼冷凝。
周之言抿着唇，目光扫过柏青屿车前的摆件，一个头顶戴着红色蝴蝶结的小女孩。
这摆件很常见。
一款热门盲盒罢了。
但是不常见的是。
这女孩穿的衣服。
娃娃的衣服，周之言以前对这些小东西不感兴趣，但是程黎喜欢，她有很多，并且喜欢给这些小东西设计衣服。
衣服审美独一无二。
巴掌大。
柏青屿车内的摆件，眼熟得刺眼。
周之言一眼就认得出来。
他咬了一下后槽牙。
“她是我妻子，收起你这些登不上台面的把戏。”周之言毫无温度地看向他，沉声说，“我不会给你趁虚而入的机会。”
“趁虚而入吗？”柏青屿臂弯挂着风衣，手臂绷紧。徐徐笑了一下，“我认识她比你要早，你才是那个后来者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只能说明你很没用，认识她这么久，占尽先机，还一无所获。”
柏青屿沉默地握紧拳。
他看向周之言。
视线无声交锋的那一瞬。
他无法反驳。
因为有一句话周之言说对了。
那就是，自己很没用。
单元里传来声音，程黎走出来。
周之言跟柏青屿互相错开视线。
周之言走到程黎身边，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，又拎起程煤煤放在后座。
柏青屿微微对程黎颔首，算打了招呼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有说什么。
程黎也感受到这尴尬的氛围。
上了车。
程黎问他，“你刚刚跟柏青屿聊什么。”
“随便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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