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再也问不出什么,两人转身回了屋。
只有一张床,姜子期让给了杜梅,从屋子里翻出了一卷席子,铺在了地上,准备打地铺。
刚在地上躺了一会,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。
似乎是有人把胡大叔叫了出去。
晚上九点多钟,这个时间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睡觉了,只有零星的灯火。
姜子期悄悄跟了过去。
胡大叔去的地方是村长家,姜子期白天来过,村长家的房子跟其他家不一样,是村里唯一的两层小楼,在一众低矮的房屋里显得十分突兀。
他偷偷从门缝里看了一眼,堂屋里坐着好几个男人,大叔低着头站在那里。
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好像是起了点争执,只隐约听到了一句,“别废话,按我们说的做就行。”
就这一句,还是因为村长有点不耐烦,提高了声音才让他听到了。
胡大叔并没有在村长家多待,很快就回去了,姜子期也跟着回到了小院。
等胡大叔进屋后,他也悄悄回到房间。
他一进屋,杜梅就把门关上。
“你看我发现了什么?”杜梅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,激动得脸都红了,照片就是这个院子,但似乎又有点不同。
姜子期把那点不同放大,不由得张大了眼睛。
胡大叔出去不久,胡大婶也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拿了些东西。
“你猜怎么着,她把院子里装苞米的筐子移开,露出了这个,我拍了下来。”
“这是地窖?”
“没错,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在院子里看了嘛,以为没有地窖,谁知道地窖口是被挡住了,还上了锁,胡大婶打开锁下去了,在里面待了好一会才出来。”
“好,等晚上他们都睡着了,我们也下去看看。”
等到半夜,姜子期正准备起身,谁知却听到了动静。
一个人悄悄走到他们房间门口,姜子期都能透过门缝看到贴在门上的影子。
他对杜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那人在门上听了一会,又悄悄离开了。
姜子期起身,透过门缝看到,那个离开的人正是这个房子的男主人。
他并没有回房间,而是移开了地窖上盖着的东西,打开地窖口的盖子,进到了地窖里。
大概十分钟左右,他又从地窖里钻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把地窖口恢复原样,又左右张望了一会,悄悄打开院门走了出去。
姜子期也跟了出去,杜梅也想一起去,但被姜子期劝住了,他们不能两个都出去,万一这里有点什么状况,还得杜梅帮着应付。
胡大叔一路往村外走,一直走到了山脚下的草丛。
这里四处无人,只在草丛里有隐隐的虫鸣声。
他看着胡大叔钻进了草丛,过了好一会才又走了出来,四处张望了一下,没看到人,这才又往回村的路上走去。
等他走远了,姜子期也钻进了草丛,找了一会,发现了一处?被动过的痕迹。
挖开土,里面躺着一个布包,正是胡大叔刚才拿在手里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