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温启点头。
“我们想问问蒋文翰法官的事。”
“都死了那么久了,现在来问有什么意义。”温启语气淡淡,但姜子期能听出里面含着的一丝嘲讽。
“你觉得蒋文翰法官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什么样的人?”温启吐出一口烟,白色的烟雾在他眼前飘过,“傻子呗,不傻怎么能这么早死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他的案子有问题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,他就是个傻子,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短命。
他的案子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,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现在再提有什么意义,你们能让死去的人再活过来嘛?”
“我们不能让死去的人再活过来,但我们可以查出当年的真相,一个人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,你难道不希望知道真相吗?!”苏秦看着温启那张懒散的,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脸,认真的说。
“你们今年多大?”温启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问,他们还是如实答了。
“真年轻,比当年的我还年轻。”温启自嘲的笑了,“怪不得如此天真。”
“你!”苏秦有点生气,年轻怎么了?!看不起谁呢?!
姜子期让她稍安勿躁,“你是说我们跟你当年一样天真?”
温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没错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腿伤了多久了?”
温启愣了一下,但还是答了,“好多年了。”
“这就是天真的代价?”
“你...”温启瞪大了眼睛,他没有说下去,但姜子期知道他想问你怎么知道?
“这并不难猜,你的变化如此之大,肯定是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,让你不得不离开了法院,而你离开法院的时候,正是蒋文翰出事不久,我猜你的腿伤或许跟他的事有关。”
温启把抽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,伸出脚用力捻了捻。
“既然你想到了,就应该知道有些人惹不起,有些事碰不得,不要跟当年的我一样自不量力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?”苏秦问。
“不想。”温启回头看了眼正在做作业的小女孩,“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,只想家人平平安安,所以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们问我也没用。”
这态度让赵宇也有点冒火,他刚想说什么,但姜子期冲他摇摇头。
“好,既然你不想说,那我们就不问了。”姜子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,他的名片很简单,只有名字和电话,“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什么都没问出来,没有收获,赵宇和苏秦都有点泄气。
“谁说没有收获?”姜子期看着垂头丧气的两人觉得有点好笑,“温启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他的态度和他的处境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。”
就因为他的这个态度,让姜子期想到了一个调查方向,或许他能查到蒋文翰必须死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