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虽然已经能确定郝蕾和张光荣就是二十三年前的凶手，但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没有想通的，姜子期思索了一会，忽然笑了，他怎么这么笨，既然想不通，那就直接去问。
“走，我们去审郝蕾。”
郝蕾很快被带到了审讯室，还是姜子期和苏秦主审，当然主要是姜子期审，苏秦负责记录。
姜子期知道罗城在监控室看着，现在他每次审讯，罗城都想看，他就想学学怎么能像姜子期一样脑洞大开。
不仅他会看，他还让队员有空的都来看，多学学。
“郝蕾，在审你之前我们审了莫海，你还不知道吧，莫海在你家里装了监控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监视你？”
“他没事监视我做什么？”郝蕾一脸诧异。
“因为他说你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二十三年前，蓉城发生过一起恶性案件，一个叫安棠的女人，被人先奸后杀，这个案子你听说过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郝蕾摇头。
“莫海是那个案子的目击证人，他看到了那个案子的凶手，凶手是两个人，一个高个，一个瘦小，他怀疑瘦小的那个人就是你，所以他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通缉令上的...”
说到这里郝蕾忽然卡了壳，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，可她刚说过不知道这个案子，既然不知道这个案子又怎么会知道通缉令上的人是什么样子？
姜子期假装没看到她的尴尬，“没错，通缉令上的人不是你，莫海承认他当年撒谎了，因为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命，也参与了杀害安棠。
其实你现在否认也没有意义，当年动手杀人的不是你，你顶多算是从犯，最多坐几年牢，张光荣才是主犯。”
“你们连张光荣也查到了。”郝蕾苦笑。
“对，虽然张光荣跟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，莫海差点认不出来，但你可能还不知道，我其实是一名画像师，他认不出来我可以。
只要莫海把当年见到的那个人的样子说出来，我就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，我不仅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，还可以画出他二十年后的样子。
哦，差点忘了，他已经死了，没有二十年后了。
同样的，莫海只要把你当年的样子说出来，我也能画出你现在的样子，他不能确认的事情，我能。”
“画像师，了不起啊，以前只听人说过，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不过就算你能画出来，那也不过是莫海的一面之词，算不得证据，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定我的罪，他当年只是个孩子，万一记错了呢。”
郝蕾一脸无所谓。
“没错，一张画像确实当不得证据，但是郝蕾，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当时我们只是查到孟薇被你关起来，并不能确认她到底是生还是死，你却带我们找到了张光荣的尸体。”
“我说了张光荣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说张光荣不是你杀的，这一点我信。但是，你说不知道张光荣已经死了，这一点我不信。
你不仅知道张光荣死了，还知道他就埋在那儿。
你故意带我们过去，不就是想让我们发现张光荣的尸体嘛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