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回忆黄漫里的步骤,先贴住,再慢慢蹭,好像就是这样。
贺珣站着没动,像一尊没被惊扰的雕像,可她脖子仰得发酸,脚尖都快抽筋了,他个子实在太高。
阮玉真有点恼,双手勾住他后颈使劲往下拽,他这才顺着那点力道低下头来,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贴上她的。
贺珣眼睫轻轻颤了一下,垂着眸,视线落在眼前这张认真的小脸上
看她闭着眼,睫毛微颤,那股子认真又笨拙的劲儿,他的心跳突然就重了一拍。
其实不反感,他甚至觉得有点……有趣。
双手慢慢拢上她的腰,掌心贴着那截软腻的弧度,指腹陷进腰窝里,手感好得不想松手。
阮玉真闭着眼亲得正起劲,顿时觉得不对劲,他眼睫没合拢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扫在她脸上。
眯开一条缝,果然,贺珣那双黑沉沉的眼直直地盯着她,眸色幽深。
她心里一慌,抬手捂住他眼睛:“不许看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反客为主。
贺珣反扣住她的后颈,指尖陷进,一用力就把她按向自己,吻骤然加深。
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连躲都没处躲,勾着她的舌尖往外带。
阮玉真呜咽一声,小舌头被他拖进嘴里,裹着吸吮,来回地缠。
呼吸全乱了套,她被箍在他怀里,脚尖勉强点着地,膝盖发软,哼唧的呜咽全被吞了下去。
半小时后兰妮还在楼下等着,歪着头往楼梯口张望,心想太太上去换个衣服怎么这么久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
楼梯那边终于传来脚步声,阮玉真低着头走下来,步子有点快,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尖。
兰妮迎上去:“太太,您脸怎么这么红?不舒服?”
阮玉真伸手拨了拨头发,把脸遮得更严实了些,声音含含糊糊的:“哎呀走走走,再不走要迟到了。”
楼上。
冷水兜头浇下来,砸在肩背宽阔的肌肉上,顺着脊沟往下淌。
贺珣抬手把湿透的黑发撩上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眉骨。
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过喉结,在锁骨窝里短暂停留,又一路向下蔓延。
他深喘口气,胸膛起伏间,水痕被拉成细碎的线。
低眸看向自己精神抖擞的兄弟,他仰起头,冷水扑在脸上,可怎么都压不住脑子里那个画面。
阮玉真踩着他的脚,踮着脚尖往他嘴上凑,亲得乱七八糟还哼哼唧唧,娇气精一个,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。
最后亲完她倒是跑得快,留他一个人杵在原地,半晌才缓过劲来。
贺珣闭了闭眼,冷水浇不灭心里那团火。
他冷呵一声,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低骂了句:“小妖精。”
水声哗哗,但遮不住心跳沉沉的搏动。
他手掌撑住瓷砖墙面,另一只往下探,仰头又冲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