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真不哼声了,耳根子慢慢红起来。
贺珣的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裙下摆,顺着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摸。
睡裙底下空荡荡的,她没穿,以为这件吊带裙有胸垫应该看不出什么。
涨薪覆上来,裹住柔软的。
蹭了蹭,又拢起来揉揉,这架势似乎掂量什么称心的东西,爱不释手的。
“你,不是受伤了嘛。”
阮玉真僵在他怀里,脸颊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一只烧红的耳朵。
“受伤的是腿,又不是手。”
手探进睡裙后他就没再抽出来,指腹仿佛自己长了意识,不轻不重地蹭着。
在他的摩挲下,那处很快变得听力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羞恼不已:“你干什么呀。”
贺珣垂眸看她,眼神在昏暗的壁灯下格外幽深。
“喂我。”
他敢说这话,阮玉真都不敢听。
“我想睡觉了……”
贺珣嘴上这么应着,可动作不是这么一回事,几秒内那碍事的布料已经被推上去了。
室内很暖和,但阮玉真怎么都觉得凉嗖嗖的。
她咬住嘴唇,由着他把她扶起来,让她坐着。
刚坐稳就下意识地要起身,担心压到他受伤的腿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伤的是大腿。”
她嘟嘟囔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还是乖乖地坐好了,柔软布料堆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