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珣语气淡淡:“张老板客气了,以后码头上的事还要多仰仗本地前辈照应。”
两人寒暄了几句,张老板的视线落到阮玉真身上:“这位是?”
贺珣的手懒懒地搭回她椅背上:“我太太。”
张老板便识趣地没有再追问,寒暄了两句带着同伴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。
刚落座,张老板的脸色沉下来,压着声音对同伴说:“就是他,和拉查达签了码头归属权。”
实际上整个东南亚数得上号的港口,背后或多或少都有太一的影子。
贺珣的手段向来干脆利落,看中了就全盘接手,从物流到安保到泊位分配,一步到位,不给本地势力留什么分食的空间。
这种做法招了不少人的忌惮,这些年因为港口利益跟他结过梁子的本地企业不在少数,明面上不敢翻脸,底下的动作从未断过。
年轻男人听完,和张老板碰了碰杯:“龙头压不过地头蛇,他贺珣在澜海再厉害,在莫鲁这块地方,还是要看我们这些老牌的脸色。是时候让他长点教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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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珣从没想过自己未来的妻子会这么黏人。
他计划今天一整天都泡在莫鲁港那边,码头新进驻的安保团队要做第一轮场地确认,可阮玉真也要跟着去。
他不同意,她就又开始了。
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,眼巴巴地蹭着他,说自己不想一个人待着,一个人不好玩,只想跟着他,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,语气把自己说得十分可怜,好像他要是不答应,就成了一个过分的丈夫。
最后他到底还是松了口。
车里,贺珣靠在一侧,偏头看着坐在旁边喝牛奶的阮玉真。
她年纪小,黏人倒也正常,但他认识的那些朋友和生意伙伴的妻子们,没有哪个是这样的。
人家丈夫出差十天半个月的,太太们连电话都懒得打几个。
只有他家这位,连他去工作都要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