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是突然从脑子里冒出来的,他没有提前想过,也没有任何铺垫,就那么说了出来。
阮玉真被吓得浑身一抖,霎时收缩,贺珣闷哼一声,动作顿住,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吐出来。
她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潮意: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”
越想越怕,她抱着贺珣的脖子不撒手:“老公,我还小,现在不能当妈妈,我还想多玩几年呢。”
妻子眼底的恐惧似被水泡过的纸,一碰就破。
男人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,拇指蹭了蹭,语气平了下来。
“吓到你了?生育确实会损害身体,这中间的辛苦我也感受不到,你不想,那就不提了。”
阮玉真听完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凑上去,拿脸贴他湿漉漉的脖颈,连着亲了好几下他的下巴。
贺珣被她亲着,手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她后颈上。
刚才那个念头冒出来,他确实在想,生个孩子也好,无论男女,只要能让她安分地待在家里。
有牵绊,她就会待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,少往外跑,少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
但她眼睛里的恐惧太真了,他没办法把那个念头继续往下推。
不用孩子也行,让她离不开他的办法多的是,不差这一个。
他想到这儿,眉眼里那点沉下去的暗色又散开了,低头主动含住她的嘴唇,舌尖探进去,把她亲得哼哼唧唧的。
水又漫出去一波。
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,声音带着水汽的潮湿:“换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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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江瑟瑟都没怎么找阮玉真聊天了。
平时她每天早安晚安地发过来,偶尔分享一张自己做的甜点或者窗台上晒到的阳光,阮玉真有时候没看到,看到了也会回她两句。
可这几天聊天框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阮玉真主动发了消息:“最近在忙吗。”
消息发出去,等了快半个小时,那边才弹回来一条回复。
“最近陈宗霖太黏人了,还不让我玩手机给你发信息。”
看到这话,阮玉真明白了。
陈宗霖那占有欲,她上次就见识过了,连江瑟瑟和她多说两句话都要牵着人不放,更别说手机了。
但连朋友发消息都要管,这也太离谱了吧。
她觉得好笑,又有点同情她,顺手回了过去:“他又犯什么病了?”
江瑟瑟那边像是找到了能说话的人,一下子打开话匣子。
然后断断续续发来几条,大意是陈宗霖最近越来越过分了——她在客厅坐着超过半小时就会被抱回卧室,跟女佣多说两句话他会盯着看,手机响了他就伸手拿过去翻,翻完还要删掉她觉得“没必要联系”的人。
“他说我跟你聊太多了,忽略他了,上周把我手机收了两天,昨天才还给我,但设了屏幕使用时间,每天只能用两小时。”
阮玉真看着那一串消息,越看眉头越拧。
她想起自己每天抱着手机刷IG、回消息、看画廊的数据,贺珣从来没管过她,有时候她趴在他旁边刷手机刷到半夜,他也只是说一句“眼睛还要不要了”。
这么一对比,贺珣简直是模范丈夫。
阮玉真趁着这个机会,又把之前教过她的那一套搬了出来。
打字:“你不能惯着他呀,你得学会占据主动权,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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