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哥，是我说错了吗？”
这次反倒是沈夜愣了一下，随后点了点头：“你没说错，我的序列就是屠夫。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什么然后？”安宁脸上的疑惑更浓了。
沈夜不傻，立刻反应了过来。
安宁并没有看穿他的修罗序列。
至于她为什么能看出屠夫序列，也不是因为她晋升后才获得的新能力，而是沈夜的屠夫序列是在安宁陷入沉睡期间服用血晶觉醒的。
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。
而宋诗雅得知沈夜的序列是屠夫后，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。
或许在他眼里，杀一个人跟杀一只动物没什么区别。
她心里默默想着，没敢说出口。
“没什么，你继续说。”沈夜朝安宁扬了扬下巴。
安宁点点头，并没有纠结沈夜刚才的异常。
“至于那个叫司雨凝的女人，是序列九的执法者。她这个序列的特点就是对身负罪恶之人感知极为敏锐，并且对这类目标有一定的限制和克制效果。”
听安宁这么一说，沈夜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屠夫序列会对对方产生感应。他杀了那么多人，可不就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吗。
也难怪莫名两人是第一次见面，对方的眼神里就对他展现出那么大的敌意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似的。
这时，他也突然想起一个之前就想问但来不及问的问题。
“对了，你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怎么没提你还有这么变态的侦查能力？”
"变态"这个词听着有点粗俗，但安宁就当是沈夜在夸她，小脸不禁一红，小声解释道：
“因为这个并不算是技能，而是序列途径自带的专属本能。”
“有点类似于执法者途径对罪恶的感知一样，存在于我们引路人的基因数据库里。”
“这个能力在我觉醒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明确描述，使用起来也没有任何消耗。”
“不过我只能探知跟我同阶或者低阶的序列者。
“同时探查结果也有限制，比如我只能知道该序列的大致特点，具体的技能和能力是探查不出来的。”
“如果基因数据库里没有记录的序列，同样也探查不出来。”
她这么一解释，沈夜立刻就懂了。
也就是说，引路人序列的探查能力并不局限于诡异，对序列者同样有效。
惊叹之余，沈夜也不禁对自己的修罗序列暗中咋舌。
这个序列途径究竟是什么来头，居然连引路人的基因数据库里都没有记录。
不过肯定是好事。
越是神秘的东西，往往就越强大。
见识到血晶的强悍之后，他已经越来越好奇修罗宝库里剩下的那两件宝物效果该有多逆天了。
沈夜下意识地学着宋诗雅的样子揉了揉安宁的小脑瓜，称赞道：“你这引路人序列的功能性太强了，搞得我都有点羡慕你了。”
“也……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。”安宁红着小脸，小声嘀咕道，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只要是沈夜的夸奖，她都会感觉特别受用。
宋诗雅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发现眼前这个小姑娘，跟末世后刚加入磐石车队那会儿比起来，已经没那么腼腆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她心底莫名的有些酸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