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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奇怪!”蒲寿庚也感到很困惑,“南朝水师怎么还不入晋江口?”
一同登上望楼观战的弗林、蒲寿晟无言以对,他们也不知道南朝水师为什么会停在晋江口不往里走?是走漏消息了吗?按理说不应该啊。
这次筹划可以说极其谨慎,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内情。
所以走漏消息是不可能的,或许这只是单纯的巧合?
思忖间,蒲寿庚三人就看到南朝水师在晋江口展开了战斗队形。
“坏了!南朝水师肯定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。”蒲寿晟立刻失声惊呼起来,“要不然怎么会展开队形?这是要与我蒲家开战哪!这下坏了!”
“闭嘴!慌什么?”蒲寿庚却仍旧保持着镇定。
蒲寿晟咽口唾沫,小声道:“大哥,要不然就提前发动伏兵以及万国水师?”
“不行!”蒲寿庚断然否决,“现在情况不明,断然不可贸然出动两岸伏兵,更加不可动用万国水师这张底牌!”
弗林也沉声说道:“更何况,南朝水师已经在晋江口展开了扇形战斗队形,此时即便发动两岸伏兵以及万国水师出击,也是必败。”
蒲寿晟无言以对,其中的道理他也是知道的。
晋江宽两百余丈,去掉两边水浅处以及沙洲,可供通行的航道不足百丈宽,最多可以供二十条战船一字摆开。
可江口外呈扇形展开的前排南朝战船却有上百艘。
一边是上百艘,一边是二十艘,双方水师的火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,真要是打起来,蒲家水师以及万国水师必定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至于伏兵,根本跑不到海上。
好半晌后,浦寿晟才闷声问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!”蒲寿庚道,“先看文天祥下一步怎么走?”
……
文天祥猜到白旗先手,第一步就下在了天元位。
“天元位?”蒲师文有些懵逼,这是什么路数?
好半晌后,蒲师文才回过神来,拈起一枚黑子下在“四、四”位。
文天祥见状便立刻拈起一枚白子重重地拍在“十六、十六”位,这一子正好与蒲师文刚才的黑子对称。
随即双方展开了对弈。
只不过随着棋局深入,蒲师文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终于,当棋局下到第三十九手,蒲师文彻底停了下来,对着棋局陷入长考。
在蒲师文的长考之中,时间悄然流逝,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,但是两人的对弈并未受到太大影响,因为船上已经打起灯笼和火把。
蒲师文这才猛然惊觉,天色已经黑了。
而且,杜浒已经按刀站在了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