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,这三个要素中你最多只能选择两个。
文韬选战斗力和忠诚,就必须得舍弃掉纪律。
岳飞选战斗力和纪律,就得不到部下的忠诚。
赵老九只需一道圣旨,就能轻松肢解岳家军。
当然了,凡事无绝对,其实还是有一支军队打破了这个铁律。
但是人民军队能够兼具战斗力、纪律及忠诚,是因为有党在。
文韬其实已经在考虑,是不是也组建一个党?哪怕是仿品,但只要能发挥出本尊三四成的功能,就已经足够光复大宋。
要不然,牙兵化的宋军早晚必成为心腹大患。
只不过,就算组建党,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。
所以在现阶段,保留营妓让这些骄兵悍发泄多余的精力就很有必要。
而且这么做还可以通过营妓回收兵卒的赏赐,解决粮饷不足的难题。
思忖间,对浦家的清算已经进入到最后一步:处决蒲家的直系男丁!
杜浒带着亲兵将蒲家直系的男丁带进了院子,包括襁褓之中的婴儿,将近一百口。
看到还在襁褓中的几个嫡孙及曾孙,蒲寿庚终于怕了,涕泪交流地恳求文天祥:“能否给我蒲家留一根独苗,就一根独苗,丞相,求你了!”
文天祥没做声,刘子俊却冷冷地道:“当初你将南外宗室三千余口押赴屠场之时,也曾有人哀求你留下襁褓之中的婴儿,你当时是如何说的?”
蒲寿庚闻言当即瘫坐在地上,他说的斩草须除根。
这真是报应啊,斩草除根终于斩到蒲家自己头上。
刘子俊当即展开判牒朗声道:“奉行在、朝廷旨意,右丞相判:”
“蒲寿庚一门,世居泉州,以夷商入籍,世受国恩,累任市舶,擢至藩方。”
“当胡骑南侵,宗社倾危之际,不思戮力勤王,却敢拥兵据城,闭门拒命,进而戕害宗室,屠戮士绅忠良,更至献土降虏,为虎作伥……”
“……当尽没财帛,尽夷其族,以儆效尤。”
“牒下,即刻行刑,布告泉南,咸使闻知。”
“祥兴二年腊月廿九日,右丞相文天祥判。”
刘子俊读完即收起判牒,杜浒即挥手喝道:“行刑!”
将近百名亲兵手起刀落,包括蒲寿庚父子兄弟女婿,包括襁褓之中的婴儿,蒲家直系男丁将近一百口瞬间就人头落地。
看到这,堂上几个泉州府佐贰官瞬间吓得簌簌发抖。
只不过,让泉州府佐贰官们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。
清算完蒲家的旧账之后,文天祥即宣布庆功宴开始。
紧接着,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猪羊牛肉以及米酒便流水般送上来,堂上将佐,两厢兵卒甚至廊下的纲头蕃长很快就打成一片,争相开始猜枚行令。
心情好,文天祥也多喝了几杯,结果居然就喝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