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华的头陀军现在已经膨胀到了十万人!不过是不是真有十万人,还有这十万人里边真正堪战的战兵具体有多少人,就只有天知道。
蓝太君的畲兵,许夫人的汀州兵,陈吊眼的漳州兵也各有三五万,连乌古泽孙的兴化军也膨胀到了一万多人。
五路义军全部加起来,总兵力已经超过了二十万,还是挺唬人的。
但是文韬绝不会把这二十万义军当回事,因为史书有记载这些义军的战场表现,动辄十几万大军,却被几千蒙古军追着乱砍。
所以说,这些义军与其说是军队,不如说是难民。
十个难民里边都未必能挑得出一个战兵,除非来几次残酷的大战,通过残酷的杀戮淘汰老弱病残,最后活下来的才能算战兵。
五坡岭的三千残兵就是这么筛选出来的,很残酷。
只不过,黄华、蓝太君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。
这方面,在蓝太君、陈吊眼还有许夫人三人率军抵达泉州的当天,文韬就已经派人试探过了。
结果是,许夫人和蓝太君都是婉言拒绝,陈吊眼却差点当场翻脸。
所以说,让许夫人、陈吊眼和蓝太君他们联合抗元,这没有问题,至少现在没问题,但是要想让他们俯首贴耳,无条件服从指挥就不可能。
说来说去就一句话,这五路二十万义军你就别多想,只能打辅助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拿五路义军给忽必烈挖一个大坑还是可以的。
“黄华、蓝太君他们不肯走,那就让他们留下好了。”文韬冷笑一声又道,“阿爹,你索性以官家名义委任黄华为福建制置使,掌管邵武、建宁以及南剑三个军州的军务,再以蓝太君、陈大举、许夫人及乌古泽孙四人为福建制置副使,分掌汀州漳州兴化军及畲族二十四峒军务。”
“胡闹!”文天祥闻言皱眉道,“不经上奏即擅自委任制置使等地方大员,是矫诏!你是想让爹遗臭万年?”
“阿爹,事急从权。”文韬道,“事后补发一道奏表,请官家下一道旨意不就行了,不过就是调换下次序。”
文天祥却还是摇头:“为父这便派使者前往崖山请旨,最多半个月,便可请来官家旨意,如此方名正言顺。”
“爹啊,半个月后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。”文韬反对。
文韬隐隐约约记得,黄华的头佗军在起兵之后没多久就被元廷招安,所以如果动作不够快,被元廷抢先委任黄华为建宁管军总管,就会很被动。
“也罢。”文天祥最终采纳了文韬的建议,尽管这么做有损他的官声。
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,他文天祥连命都可以不要,何况区区些许官声?
说话间,文韬终于绘制好草图,文天祥凑过来看,只见儿子绘制的是一件奇形怪状的器具,看着像一辆车,因为有两个轮子,但是车轮上却不是装货用的平板,而且一根粗长的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