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想要我了。”他语气低落。
关宁没反驳,没什么可说的,她本就一直在等对方恢复记忆离开。
“你刚才说你年龄还小,能不能等等我,我走后你先别急着嫁人。”
“章池你什么意思,难道你想让我一直守在这里等你?这和最开始你让我同你成亲有什么区别。
不可能。”
“一年,就一年....不不不....半年,半年好不?我办完手上的事立马回来,求你了.....”不知何时,章池眼睛里有滴泪在眼眶上摇摇欲坠。
关宁看过去时心忽然就软了,鬼使神差答应了他,“那就一年吧。”
罢了,一年就一年吧,一年后她也才刚十七,这期间她就算遇到顺眼的也不能做什么。
关宁给自己找了个完美借口。
“真的?”
章池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答应,激动起身想过来拉关宁的手,结果忘了自己坐在床上,“哐”的一声,脑袋撞在床架上。
这一撞的动静不小,把关宁吓了一跳,“你没事吧。”
章池被撞懵了,晃了晃身体,捂着脑袋抬头,朝关宁露出一个憨憨的笑,“我没.....没.....”
话没说完就往后倒去,最后不省人事。
“章池,章池.....”
撞晕了?
关宁扶额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
她推开窗户叫人,“表哥睡了吗,去前面那条街上找洪大夫,谷子和小雨过来帮忙。”
伍大满三两下套上衣服出门,“表妹你别急,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边勾鞋后跟边开门跑出去,连关宁为什么找大夫都没问。
方谷和刘小雨帮忙把章池抬上床,两人才想起来问关宁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姐夫生病了吗?”
“被床架撞晕的。”
闻言,刘小雨没说话,而是一言难尽的看了关宁一眼。
那眼神不要太明显,好像关宁怎么章池了一样。
“瞎想什么,是他自己太激动撞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,走走走,去睡觉,这里不用你们了。”
刘小雨马上十四,算个大姑娘。
常常会听到村里老太太老婶子们打趣小媳妇,成年人之间的事她听过不少。
现在听到表姐说,表姐夫是激动才被撞的,心里更加确认自己猜的没错。
这会医馆还没关门,大夫来的很快,给章池诊完脉,又检查了脑袋,“没啥大事,就肿了个包,连药都不用涂。”
“那他怎么还不醒来?”
“晕过去,怎么都得躺一会,你要实在不放心,我就给她扎一针,让他早点醒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,让他睡吧。”
见关宁诊金给的痛快大方,大夫离开前叮嘱,“年轻人还是节制些的好,动静不要太大 。”
一个两个怎么总能想歪,关宁生气,“您刚才给他把过脉,他有没有那啥您不知道啊?”
“这事是把脉能把出来的吗?你当老夫是神医啊。”
关宁无语了,大晚上她跟一个老头在门口吵的这叫什么话题。
“走走走...表哥帮我送送大夫。”
头疼,这一天天的。
关宁坐在章池身边,伸手戳了戳他脸颊,“你说说你,回京城享福多好,非要纠结,不就是一年嘛,有需要那么激动,直接给自己撞晕过去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