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是个杠精吧?啊?非要跟老娘杠,我让你看戏,是让你松快松快,让你别那么快把你男人抛到脑后,你在这跟我说这乱七八糟什么东西?
你自己说说,章池走了好几个月了,你想起过他几次?”
说到这里,刘秀禾语气又软了下来,“就算心里不想,面上也该做做样子不是,最起码写一封书信吧?”
章池对闺女有意思,刘秀禾很早就看出来。
可两人现在分开长时间不见面,不管之前有多浓的情谊,都会慢慢消散。
再加章池那样的家世,诱惑只会更多,这样显得关宁更没有优势。
如此情形下,关宁再不主动些,刘秀禾真怕她的金龟婿飞走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只有经常联系,感情才能更深。
可她闺女这个傻子,每天只会绞尽脑汁想赚钱法子,要不就是乐呵呵的数银子。
要是自己不提醒,估计早就忘了章池是谁。
关宁捂住耳朵狡辩,“家里又没啥大事发生,写信干啥,寄到京城去,得花最少二两银子,你不心疼啊,你不心疼我心疼。”
嘶——
刘秀禾忍不了这个蠢货了,跑去追她,“犟嘴,我让你犟嘴,还跟老娘抬上杠了还,我今天收拾不了你我改跟你姓。”
她快被这死孩子气死。
最后终于追上,关宁耳朵也落在了刘秀禾手上,她还没开始用力,关宁就出声夸张大喊。
“疼....娘....娘你轻点,疼....”
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,“姑,有话好好说,你先放开表姐。”
“对啊,婶子,宁姐好歹是老板,被您这样对,她很容易在我们面前失了面子。”
“三舅妈,表妹耳朵都红了。”
关景心里清楚,能被刘秀和这么对待,关宁肯定说了什么更让人无法接受的话。
可也不能不管呀,“娘,要不你改罚我姐不许吃饭吧,耳朵很重要。”
人饿一顿却没啥事。
关宁假装疼得吱哇乱叫,听到弟弟这话忍不住埋怨,“你到底是哪一边的?”
拧耳朵的疼受了,还要受饥饿的苦,让不让人活了。
关景小声委屈,“我那.....那不是想让姐你耳朵少受点疼嘛。”
眼见耳朵有了疼的趋势,关宁忙求饶,“娘我错了,我错了,你先松手,我一会就去写好不。”
“一会?一会是多久,一个时辰?两个时辰?或是明天后天?”
刘秀禾可太了解女儿的臭毛病,说是一会写,但只要你一松手,这家伙能立马找出没写的一百个不同借口。
看她来真的,一时半会没法糊弄,关宁只能认怂,“哎呦,是我的错,口误,我口误,收不是一会写,是现在,此刻,立马就写,一定让信今日寄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关宁耳朵上的力道立马松开。
刘秀禾一把把她推进屋里,“现在就写,半个时辰我来拿,我亲自去驿站寄。”
不是....这么霸道不讲理吗?
“娘,我.....”
刘秀禾一把捂住关宁还想说话的嘴,“好孩子,闭上嘴乖乖写,别惹你娘我发火。”
说完“啪”地关上房门,并且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守着,“你给我赶紧的,我看着时间呢,今日一定能寄出去。”
方谷几个听的稀里糊涂,根本没明白婶子想让宁姐写什么。
不过,只是写东西,问题应该不大,他们可以安心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