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吧,对我有了别的安排,所以通泉县的铺子没法继续下去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到了我这个冤大头接盘。”
“什么冤大头,什么接盘,你这话说的,不好听。” 尚玉成黑脸。
关宁的脸也不咋白,“你敢说你没有打着让我接手你铺子的心思?”
“咳....是有那么一点点,但关掌柜你也肯定不会亏。
我那铺子你去过,通泉县最热闹繁华的街口,二层小楼,后面还有三间小院,水井更是齐全。
你家在那边开个分店....不是我夸张,关掌柜你就等着拿麻袋装钱吧。
就算你不做生意,买下我那铺子租出去也不亏.....”
“等会,你等会,”听到这里,关宁总算听出了一点对自己有利的信息,“你是说,你那个铺子直接卖是吗?”
尚玉成点头,“是呀,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踏足通泉县都是问题,这里留铺子做什么。”
“家里出事了?”
怎么连没机会踏足通泉县这话都说出来了,贺州城离通泉县才多长路程。
“没有,没出事。”
尚玉成脸上洋溢着喜悦,“反而是好事,我的未婚妻,她继承了家主之位,想让我婚后去京城帮她。”
这是什么神仙未婚妻,竟能当家主。
“要去抱大腿吃软饭啊?”关宁脱口而出。
尚玉成并没有觉得被冒犯,反而沾沾自喜道,“没错,她可是皇商詹家独女,多少人想吃还吃不到。”
说到这里,尚玉成自认为很帅气的甩了一下头发,“可见不管是我的性格还是相貌,都顶顶好。”
这小子命怎么这么好呢,关宁忍不住羡慕。
“对对对,你顶顶好,所以那铺子多少钱出手。”
“一千五百两两。”尚玉成一口价。
关宁立马起身不想谈,“你去抢算了,要不你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别的冤大头接手。”
“哎哎哎,你别走啊,谈生意谈生意,不就是‘谈’嘛,你不满意咱可以再‘谈’呀,哪有你这种刚听到报价就起身走人的。”
一点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那你说个诚心价。”
“一千四百五十两,这下总可以了吧,我一口气降了五十两都。”
关宁摇头,“还是太高,那铺子值钱不了一千四百五十两。”
位置虽然好,也宽敞,但这是通泉县,一个小县城。
“我说关掌柜,你心不要太黑啊,这铺子我当初买的时候就花了一千.....里面装修啥的材料都用的最好的。
而且,我离开时,锅碗瓢盆啥的一概留给你。
这些算下来都不止两百两。”
关宁无动于衷,“你刚才也说了,买时花了一千两,你现在要一千四百五十两,不是心黑是什么?
还有你那些桌椅锅碗瓢盆,你离开时大可全拉走,二手二手, 你晓得二手的意思吗?
不管什么东西,哪怕你只用一日,那也变成了二手。
十两一件的二手东西你拿出去卖,卖到一两我都算你尚老板卖的好。
至于装修,我可以十分诚恳的告诉你,你那装修太老气,我看不上,如果我真买下那铺子,肯定要全部拆了重新装修。
一间铺子你买了不到半年,要赚我四百五十两。
尚老板,你说咱俩到底谁心更黑一点?”
尚玉成被关宁气得两眼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