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背擦完了。”他说，“前面呢？”
沈云汐攥着毛巾，看着他的脸，又看了看他浸在水中的上半身，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热得可以煎蛋了。
“解雨臣。”她咬着牙开口，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故意什么？”他微微偏了偏头，表情无辜得很，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他。
沈云汐瞪了他一眼，把毛巾重新浸了水，直接糊到了他胸口。
解雨臣低低笑了一声，胸膛的震动隔着毛巾传过来，她的手跟着震了一下。
她硬着头皮在他胸口和肩膀擦了几下，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，只想赶紧结束这个折磨人的环节。
但解雨臣显然不打算让她如愿。
他抬手握住了她拿着毛巾的那只手的手腕，力道很轻，但让她没法继续动作。
“云汐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种她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炙热温度。
她抬起眼看他。
解雨臣仰着头，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和颈侧，水珠从他漂亮的下颌线往下滴，整个人在水汽中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美感。
“下来。”他说。
沈云汐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有一种很明确的邀请，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坦率。
她犹豫了两秒，然后慢慢地站起来，脱掉了外套。
里面是一件贴身的薄T恤，被温泉的热气一蒸立刻贴在身上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把T恤也脱了，只留了内衣和短裤。
解雨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从她的脸滑到肩颈的线条，又移到腰侧和腿，最后回到她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很专注，也很安静，带着一种克制的欣赏。
沈云汐下了水，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热水漫过她的肩膀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。
解雨臣往前倾了一点，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，拇指贴着她的锁骨缓缓摩挲。
他的掌心温热，指腹上的薄茧划过她的皮肤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沈云汐微微仰起头，他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这一次他吻的力道很重，唇舌带着一种近乎强势的占有欲，从她的唇瓣一路吻到嘴角，又从嘴角滑到耳垂。
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，掌心贴着湿透的薄料，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。
沈云汐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整个人往他那边倾过去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后腰，掌心的力道带着一种隐忍的克制。
水汽蒸腾中，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解雨臣沿着她的颈侧往下吻，唇瓣擦过她的锁骨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，沈云汐忍不住哼了一声，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她听见他的呼吸在耳边变得更重，胸膛贴着她的胸口，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，快而有力。
“云汐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上，气息滚烫，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