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明白的!奴婢对天发誓,从今日开始,就只认春晓姐一个主子!如有二心,天打五雷轰!”
招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春晓相信自己的忠心,情急之下,只能举起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对天发了一个毒誓。
虽然春晓不相信发誓这种迷信的做法,可还是感受到了招弟的诚意。
“你收拾收拾东西,随我走吧!”
搬进点翠阁的时候,春晓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,可离开点翠阁的时候,春晓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檀木箱子。
檀木箱子里满满当当装着银子,首饰,衣裳,沉甸甸的。
好在不用春晓开口,管家便派了小厮前来帮忙,主仆二人顺顺利利地搬进了景正院的西跨院。
“春晓姐,我们就住这吗?”
招弟像是王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,目不暇接地看着屋子里的摆件,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住上这么好的屋子。
“对啊!你就住这屋,我住旁边那屋!缺什么,尽管和我说!”
不仅仅是招弟,就连春晓都没想到,自己的待遇竟然如此之好。
屋子里,屏风,博古架,太师椅,拔步床,梳妆台,一应俱全,比起在点翠阁的待遇,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!
她得好好抱紧这棵大树才是!
“不缺,不缺,什么都不缺!”
招弟满意极了,哪还有别的想法。
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家了,有了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好主子,还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好地方。
“春晓姐,你坐着好好休息!奴婢好好打扫一番!”
招弟挽起袖子,擦桌子,拖地,铺床——
以前在厨房,是为了别人干活,现在,却是为了自己。
招弟一边干活,一边哼着小曲,比任何时候都有劲!
“来人啊!”
春晓还没把板凳坐暖,便听到了王爷的声音。
看来她是高兴得太早了,这天底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。
萧北宣之所以让自己住在这么好的地方,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方便使唤自己。
使唤她做别的事情还好,可千万别让她侍寝啊!
春晓抬眼往天上看了看,太阳还没下山,光天白日的,还没用过晚膳,王爷应该不会胡思乱想才是!
可万一呢?
身为职场精英的春晓习惯预测老板的各种可能,准备好各种应对方案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,脂粉未施,发饰简单,衣着朴素,一看就是“良家妇女”的形象,应该不会引起王爷的非分之想才是。
可为了安全起见,春晓还是用手擦了擦灰扑扑的地面,然后又用脏兮兮的双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,把自己弄成灰头土脸的模样。
做足了准备,春晓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,迈进了王爷的屋子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?”
春晓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回着话,和一般的小丫头无异。
王爷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,不禁纳闷了。
一日不见,怎么还变了一个人?
他可是记得她在床榻上,大胆,有趣,生机盎然!
“抬起头来回话!”
果然,好在她早有准备。
春晓怯怯地抬起头来,小花猫一般的脸颊,眼睛却是亮得像星辰。
萧北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茶水悉数吐了出来。
“你,你这是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