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感觉吃了以后，会有人把小白打死。”
江小白说得非常认真。
空气却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念念盯着他。
江洛也盯着他。
就连旁边本来还在装死的JOker，都下意识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沈念念嘴角轻轻抽动。
“你这个判断，是闻出来的？”
江小白摇头。
“不是味道，是身体自己告诉小白不能吃。以前碰到特别危险的东西，小白也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但是姐姐大人可以吃。”
江洛：“……”
沈念念：“……”
(￣ー￣)
这孩子判断食物的标准是不是有点过于朴实了？
江洛倒没有生气。
反而咬着棒棒糖走过来，红宝石般的眼睛从沈念念头顶一路扫到鞋尖。
两个白毛红瞳的小姑娘站在一起。
一个黑红哥特裙，怀里抱着破布熊。
一个银发垂腰，头上别着暗红蝴蝶结。
身高还差不了多少。
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奇怪。
直播间安静片刻。
弹幕瞬间暴涨。
“这是什么白毛红瞳萝莉批发市场？！”
“左边那个明显不是玩家吧？身份气场完全不对！”
“连S级暴食者都说沈念念不能吃，这到底什么背景？”
“我现在越来越怀疑她爸是不是诡异世界某个超级大人物了！”
江洛停在沈念念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沈念念。”
“人类？”
“目前是。”
江洛挑眉。
“什么叫目前是？”
沈念念很诚实。
“因为最近认识我的高阶诡异越来越多，我现在也不太敢把话说得太死。”
江洛：“……”
(?_?;)
这个回答还挺有道理。
她又看了一眼沈念念手腕上的黑金VIP环。
然后慢慢转头。
视线落到JOker身上。
“丑大叔，你什么时候开始给人类玩家发这种东西了？”
JOker脸上那层惨白油彩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特殊情况。”
江洛眯起眼睛。
“你刚刚还叫她沈小姐。”
JOker：“……”
“而且小白也说她不能吃。”
JOker：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？”
JOker的笑容越来越僵。
沈念念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(?ω?)
问得好！
她正愁自己不好继续逼问。
现在来了个明显能压住JOker的老板。
这不得顺便听点墙角？
江洛双手叉腰。
“说话。”
JOker沉默几秒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领主大人，有些事情我不能说，不是我故意卖关子。”
江洛眉头微皱。
“连我都不能说？”
“至少不应该由我来说。”
这句话出来。
沈念念脸上的轻松也收了几分。
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类似说法。
顾长生不愿说。
宁红妆只告诉她十几年前消失过。
谢临渊提到她爹的时候更是明显避讳。
苏妄音知道，却装不认识。
现在连S级JOker都不愿意说。
这些人怕的显然不是一个普通身份。
沈念念盯着JOker。
“那你至少能告诉我，你怕的是我，还是我背后的人吧？”
JOker表情一僵。
【身份档案】瞬间刷新。
【当前状态：不想回答】
沈念念继续盯。
JOker终于缓缓开口。
“沈小姐，我只能告诉你，十几年前你来死亡游乐场的时候，确实让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”
“但如果只是你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情，还不至于让我现在这么客气。”
沈念念眼神一凝。
果然！
还有别人！
她刚想继续追问。
JOker却直接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到此为止。”
沈念念：“……”
(￢_￢)
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说到最关键的地方闭嘴？
江洛倒是听出味道来了。
她轻轻咬碎嘴里的草莓糖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背后还有一个你惹不起的人？”
JOker不回答。
可他的沉默。
已经差不多等于回答。
江小白蹲在旁边点头。
“肯定很厉害，不然小白不会觉得自己会被打死。”
沈念念低头看他。
“那你能感觉到对方在哪里吗？”
江小白用力嗅了嗅。
半晌。
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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