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看来是很复杂的事情了，哪方面的。”宗越薄唇慢悠悠勾了勾，“要帮你申请诺贝尔奖吗？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充：“不好意思，申请不了，我突然想起来，诺贝尔没有笨蛋奖。”
鹿莓抬脚踹了他一下，“你才是笨蛋。”
力道刚好，宗越舒服了，“和我说说呗，到底什么事。”
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平时是怎么赚钱的？”
“原来你是想赚钱啊。”宗越轻笑，“这个简单啊，你想赚多少钱，你就去做项目和投资，根据回报率估算利润。”
“……有没有更简单一点的办法。”
“刷老公的卡不就行了。”
就知道他也没法给她提供实质性的帮助。
晚点，回卧室后，鹿莓因为思考这件重要的事情，脑子十分清醒，没有半点睡意。
宗越督促她吃了药，又拿体温计给她量体温。
还是有一点低烧，但问题不大，不需要再输液了。
他问：“嗓子疼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真的吗，我看看。”他捏着她的下巴要亲上来。
鹿莓立马避开了，“你用嘴巴看吗？”
“亲一下又不怎样。”
她还是不给。
宗越也不强求，关灯后就上床把她抱住，“你还病着，早点睡吧。”
“宗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好粘人啊。”
她看出了他的端倪，却不知因为什么。
宗越想起司机的话，没说元旦的事情，浅浅呼吸，“对不起。”
鹿莓一怔，“为什么突然这样说。”
他垂眸，声线沉闷，“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，我对你不够好，以后要对你更好一点。”
她说过，对她好的话她会多一点喜欢，对她不好就会少一点喜欢。
那她现在是不是少了很多喜欢。
鹿莓迟疑片刻，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”
“我只知道你是个傻子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。”
“怎么不是了，你就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反正不是。”她低哼，“你再说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不是，我是傻子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。”
宗越停顿很久，喉咙像是被一团湿棉花堵住似的，每个字缓慢沉重，“但是你以后，能不能别为了我做傻事了，你不老是说我这人挺渣的，不值得。”
别再为他吃任何苦头了。
至少现在，他的所作所为，配不上她的喜欢。
鹿莓若有所思了会，“其实也没那么渣吧，我觉得你人挺好的，就是脾气大了点，说话凶了点，心眼小了点，喜欢耍流氓，其他也没什么缺点了。”
“……睡觉吧宝宝。”
尽说些让他去死的话。
鹿莓拍了下他的手，“你别这样抱着我，我想翻个身。”
等她翻过身后，宗越又抱了上来。
比刚才还要紧。
怎样都要抱着她睡。
过一会儿，鹿莓歪头看向身侧的人，已经睡着了。
是不是前些天处理宋卫山的事情太累了导致的。
她没和他说过她的苦衷，他也没和他提过他的。
但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。
也默契地不提那天的事情。
鹿莓看着他熟悉的面孔，喃喃自语，“宗越，如果我给你送戒指的话，你会开心吗？”
“那天的事，你会原谅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