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少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和我提你对她的养育之恩，如果不是因为这个，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宗越错开了人，走到宋母和宋佳妮的跟前。
“宋佳妮，宋家二小姐，外界传闻温婉淑女，暗地里却对自己的妹妹用尽心机，包括不限于撕碎她做完的作业，让她吃馊掉的米饭，跪下来擦地板……”
说到这里宗越闭了闭眼，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宋佳妮瞳孔震颤涣散，脸色惨白如纸，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直流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？
这种除了家里的保姆没人会知道这些细节的。
鹿莓说的吗？但她那死性子，如果要说的话刚开始就说了。
宗越瞳色像浸在冰水里，唇角平直，无波无澜叙述：“我在澳岛有个水族馆，养了条很漂亮的鲨鱼，可惜它最近有些挑食，饲养员说，换一些饲料也许是好一点。”
宋佳妮不明所以抬起头，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他说的饲料，是她自己。
是宗越长相太貌美，语气也太平淡，导致她甚至忘了他是富人名流食物链的顶端，那种吃人的游戏与他而已只是家常便饭。
“对不起，宗少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才那样对鹿莓的……其实我们姐妹两个感情很好的。”宋佳妮立刻跪下来求饶，想抓男人的裤管。
宗越却立刻嫌弃地避开。
“求求你了，别这样对我，我可以给鹿莓打电话，她肯定舍不得我的……”宋佳妮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一片。
这是来赌鹿莓心软的。
可惜，赌错了。
宗越：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对不起，我可以弥补的……”宋佳妮笨了这么久，这次终于聪明了回，“如果我死了，她肯定会知道的，她会觉得宗少你杀人无情的……”
“你是在道歉吗？”宗越冷笑。
“对！我也可以和她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不是嘴上说说的。”宗越淡淡陈述，“十年的岁月，她每天做家务，晚上做噩梦，没吃过饱饭，生病不看医生，这样的日子，你也要重新体会一遍才算真的道歉。”
十年。
宋佳妮听到这里的时候，求饶的话都哽在嗓子里。
那还不如让她死了呢。
就算不强制执行宗越所说的道歉，宋家母女两个也不会好过。
离婚后，宋母没有分得任何的财产，她和宋佳妮还要背负三千万的债务和利息。
为了偿还这些债务，毫无生存能力的母女以后只能露宿街头干苦力，想死也死不了，必须将所有的苦吃个遍才有死的资格。
宋父则沉浸在破产和头顶发绿的双重打击中，不知该忧思哪一个。
宗越替他做了决定。
“宋卫山，我岳父大人，因和妻子吵架离婚，精神失常，送去疗养院休养，宋家公司的大小事宜，我会找人打理。”
这也是对外的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