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雅，你觉得我需要你的认可吗？”
林清鸢满眼戏谑地看着仇雅。
“在这样的乱世，多活一天算一天，你的十里红妆，又有什么价值呢？”
仇雅暗暗咬牙。
她真是太讨厌林清鸢这个人。
林清鸢从头到尾，都没有把她当回事！
那么，她这样的人，又能真的把小曦当回事吗？
小曦只是一只丧尸，哪怕看着很有人性，长得也像正常人，但她终究已经不是人类了。
林清鸢这个拥有“丧尸克星”凶名的人，能对小曦好吗？
答案几乎是摆在眼前的。
林清鸢，不会把小曦当个人来看。
她眼中的小曦，只是会说话的宠物。
“林清鸢，你只是怕了。”仇雅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你怕听到小曦的真心话，你怕面对真相，所以你一直在逃避。”
“其实，以你林清鸢的本事，根本没必要在一只丧尸身上耽误时间，只要你招招手，会有一大堆的人向你投怀送抱。”
“可对于我来说，小曦不是丧尸，是我唯一的妹妹。”
“林清鸢，你曾经也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吧？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能理解，亲人之间的羁绊吗！”
林清鸢冷笑：“好了，张雅，别说废话了。你和你妹妹的感情好不好，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，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问问小曦她在不在乎！”
仇雅情绪激动，恨不得上手撕扯林清鸢的衣领。
但她只是个普通人，连靠近林清鸢都做不到。
“你倒是问啊！问问小曦自己的想法！问问她到底爱不爱你！你就这么胆小，连听一听真话的勇气都没有吗？！”
林清鸢低下头，看向怀中的白榆。
白榆：“……”
别问我，我不想掺和。
这个时候，她怎么回答，都很危险！
她只想装死，好吧。
“白榆，说话。”林清鸢的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告诉他们，你爱我吗？”
白榆艰难地扯了扯嘴角。
她缓慢地抬头，看了看林清鸢，又看了看那边的仇雅。
她需要占有欲，那她就不得不激怒林清鸢。
但是，在这种场合激怒林清鸢，后果会很严重，说不定，死亡会比占有欲先一步到来。
绝对安全的答案，是“我爱你”。
但，这个回答，是没办法收割到最后的占有欲的。
危险的回答，是“我不敢爱”或者“我不知道”。
找死的回答，是“姐姐救我，我想回家”。
白榆沉默了很久，也没有给出回答。
站在她对面的仇雅，心一点点地沉下去。
有时候，答案说不出口，本身也是一种答案。
小曦的确是害怕林清鸢，害怕到了连真话也不敢说的地步。
她在林清鸢的手里，到底吃了多少苦，才变成这个样子？
林清鸢这个混蛋！
为什么偏偏欺负性格软糯的小曦啊！
仇雅的心脏一阵阵揪着疼。
她不敢哭，只敢用力地咬着舌尖，用剧烈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好了，不必多说了。”仇雅强撑着一丝理智，缓慢说道：“不要逼迫小曦了，她从小就很懂事，从来都只会为难自己，成全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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