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晴在床上就听到了他洪亮的声音,知道这小子又要吃糖,他想了想,用一个什么办法戒去这个小子吃糖的癖好,这糖吃多了对人体肯定没有好处。
他都怀疑这个秦川对糖果是不是一种异食症,就像他听到传说,有的人一辈子都在吃土,怕人笑,悄悄的吃土,这过一段时间不吃土,他身体就会出现不适,这个晴川是不是就是这种情况,不吃糖他就觉得不舒服。
但是丁晴又觉得不像,秦川他都在没遇见自己以前,一个傻子,哪里有什么糖吃,肯定是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,一吃上了这么好的东西就戒不掉,就跟吸了鸦片一样。
不过还好,这个秦川只要是糖,不管什么糖,他都要吃。
他在空间里准备了很多的糖果,只要秦川要吃,他就随时都可以拿出来给他。
他懒洋洋的起床,然后打开门,看着秦川傻乎乎的站在自己房门前,随手就拿了一包糖果给他。
“秦川,糖吃多了不好,你要省着点吃,不然以后我不给你吃糖了!”
秦川接过了他手中的糖果,一边答应着:“哦,老板儿,我知道了!”
他正要走开的时候,忽然对说道:“哦,老板儿,你的亲戚来了,他们在外面屋子里等你!”
丁晴听了一愣,什么亲戚会来找自己。
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,用手抹了一下脸,然后走出了自己的卧室,他的卧室离堂屋隔了一间房。
来到堂屋,他抬头一看,堂屋里闹麻麻的,已经坐了好几个人,有两个是他的二叔和二婶娘。
另外几个,有一个是他的舅舅,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他一见老妇人,眼眶一热,这个是他的外婆,他都好多年没见外婆了。
这一次外婆和舅舅舅妈到他们家,倒不是知道他回家了,毕竟他回家是昨天的事情,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到外婆的家里去。
外婆的家离他们可远了,有40多里路,就是二十几公里,不过不通公路,都是那种乡村小道,但是可以通那种摩托车。
当然,一种简易的马拉车或者牛拉车还是可以走的,也就是以前的那种茶马古道。
丁晴连忙走到了白发苍苍的外婆面前,一下子就跪了下去:“嘎嘎,你老人家来了,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,嘎嘎你身体还好吗?”
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正是丁晴的外婆杜清芳。
不过他们这个地方都不叫外婆,而是叫嘎嘎,外公叫嘎公。
杜清芳大有70多岁的样子,满脸的沟壑纵横,就仿佛干裂的土地一样,充满了沧桑感。
杜清芳一看见外孙跪在自己面前,慈爱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:“哎呀,乖外孙,你跪什么跪?快起来,快起来,让嘎嘎看看!”
外婆扶起了自己的外孙,上下打量,脸上含着笑容:“乖外孙,你长大了,长得更帅气了,比你的爸爸看着顺眼多了!”
丁开山一听,脸上不由的尴尬无比,心说丈母娘,有你这么夸人的吗?
你夸你的外孙就夸你的外孙吧,干嘛要贬低你的女婿呢?没有你的女婿这个好种子,你的外孙能长得这么帅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