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谢不语继续说：“我这么好，BB怎么舍得生我的气？”
李琳：“……？”
这难道真的是谢不语？
总裁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臭不要脸了？
他一直很谦逊啊。
真可怕。
总裁有双重人格。
李琳走了。
谢不语：“……？”
李秘书怎么走了？
他还没说完呢。
——
傍晚，谢不语来接盛蕴和谢观棋一起去吃饭，吃了饭，三人一起去看舞蹈演出。
盛蕴看了一下资料，这个舞蹈团在国际上都非常有名。
其中的领舞还是个华人。
谢观棋问盛蕴：“弟妹平时看舞蹈演出吗？”
盛蕴点头：“偶尔会看。”
谢观棋浅笑着点头，说：“不语挺喜欢看人跳舞。”
“……？”
盛蕴看着谢观棋，觉得他这话有点儿不对。
谢不语喜欢看人跳舞？
这话……在现在的情况下来说，是个病句。
正常谢观棋应该说：不语也挺喜欢看舞蹈演出的。
而不是说喜欢看人跳舞。
喜欢看人跳舞？
看什么人？
跳什么舞？
盛蕴看着谢观棋。
谢观棋浅笑着说：“走吧，快要开始了，我们进去吧。”
盛蕴点点头，看了谢不语一眼。
谢不语神情平静从容，跟平时没什么两样，看不出端倪来。
盛蕴心中还是觉得奇怪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进了演出厅。
找到座位坐下，等了一会儿，演出就开始了。
舞蹈演员们很漂亮，舞蹈也很好看，盛蕴不知道其他人，反正，她是在认真欣赏。
她也学过舞蹈，知道跳舞想要跳出成绩有多难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停的练习，脚趾伤的伤好了又结疤，疤痕烂了又结疤，反反复复。
几乎每个专业的舞者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旧伤。
谢观棋看着盛蕴。
盛蕴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，看过去。
谢观棋对着盛蕴浅浅的笑了笑，然后扭过头看台上的演出。
盛蕴微微蹙眉。
她觉得今晚上的谢观棋有点儿奇怪。
——
演出结束，从演出厅出来，谢观棋对谢不语和盛蕴说：“等下我朋友，一起吃个宵夜。”
盛蕴点头：“好。”
心里疑惑。
谢观棋的朋友？
他在B城认识的新的朋友吗？
既然是他朋友，那刚才看演出的时候为什么不一起？
等了一会儿，谢观棋的朋友就出来了。
“晴云，这里。”谢观棋笑着叫着人。
盛蕴看过去，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朝他们走来，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。
高挑纤细。
背脊和脖子都挺的特别的直，仪态出众，很是惹眼。
盛蕴看了一眼就认出了，这是刚才的领舞者。
原来这是谢观棋的朋友。
那谢观棋请他们看演出，也是因为她了。
杨晴云来到他们身前，对着谢观棋浅笑着点头：“观棋。”
谢观棋点头。
杨晴云把目光转移到谢不语身上，唇角笑意更深：“不语，好久不见。”
谢不语点头：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