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宿舟挑眉：“我不是经常夸你聪明厉害吗？”
程霜宁直白点破：“你在心里暗戳戳觉得我笨。”
她能感觉得到。
祁宿舟解释：“我只是担心你，怕你刚穿过来不适应。”
程霜宁不搭理他，转头进了浴室。
等她出来时，祁宿舟已经倒了一盆水，放在床边，冲着她道：“坐下吧。”
程霜宁擦了擦头发，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，把脚伸进水盆里问：“你手里还有钱吗？”
今天花了那么多，她担心他手里没钱。
祁宿舟打开手机看了眼，还有一千零一百多，他给程霜宁转了一千：“就这么多了，这个月结束，我得想办法再找份兼职。”
工地那边干不了太久，家教也不稳定，有时候孩子不想上课，家长就会临时取消，代练的单子也不会时时都有。
程霜宁要点退还：“不用都给我，你自己留一些。”
祁宿舟阻止：“你收了吧，过几天还有一笔家教费到账，我用不上。”
“好吧。”程霜宁点了接收，打开手机银行看了眼余额，已经有五万多了，她在网上了解了一下，养孩子很费钱，这些应该不太够。
祁宿舟弯腰帮她洗脚：“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小程序，你申请一下缴纳灵活就业医保。”
程霜宁不太懂这些东西，只问：“要交多少钱？”
祁宿舟：“一个月三四百吧。”
“这么多？”程霜宁心痛，“一定要交吗？”
祁宿舟将她的脚搭在自己大腿上，指腹缓慢揉捏着小腿：“这个不能省，虽然现在交拿不到生育津贴，但是住院分娩的时候能报销百分之九十，平时去产检也方便很多。”
程霜宁没再多说什么，按照他的指示提交了医保申请。
帮她做了一遍按摩后，祁宿舟去浴室洗澡。
程霜宁吹干头发，刚躺上床，手机响了。
是程安然打来的视频电话，程霜宁心口猛地一跳，立刻摁了挂断。
她拿到身份证后找回了原来的账号，怕程父联系不上她，会调查她的行踪。
现在她不能让程安然知道，她不在美国。
程安然电话被挂断，又立刻给她发消息：【怎么了姐？你在忙吗？】
犹豫一瞬，程霜宁给她回了语音电话，程安然接的很快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欢快：“姐，你们那边是早上吧？现在放假了，你一个人会不会觉得无聊？要不然我不去瑞士了，我去找你吧。”
程霜宁连忙拒绝：“不用了，我找了份实习，最近有点忙。”
“为什么要实习？”程安然很不理解，“是不是没钱了？我还有零用钱，我转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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