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她的病，真的大好了！”
“就是不知道...他跟自己打的这个赌，究竟是想要什么？”
“这些汉人最是贪婪，原来到部落里做生意的投机倒把分子，半斤盐就想换十张鹿皮。”
“我估摸着，他也就是骗财骗色来了！”
“钱可以给...可是人...”
“哼！”
“我可得把他看好了，不能让他把乌吉娜给骗走了！”
半个小时后。
当塔娜喂完老祖母，端着空碗从洞穴深处走出来，正准备回去再添点粥。
然而，她刚走到拐角处。
突然！
就看到一道道巨大的黑色阴影，在篝火的映照下，在岩壁上不停的摇曳。
这一切。
就犹如上千年前，先祖绘制的壁画一般。
塔娜不由一愣。
“天呐！这影子看起来，简直就是一头公牛！”
“那里...是山神的牛角么？”
要知道，白纳查在鄂伦春人的眼里，拥有不同的形象。
有的是带有人脸的大树。
有的则是行走在林间的驯鹿。
而有的！
则是最雄壮的公牛。
一时间，塔娜不由愣住了。
天呐！
怪不得老祖母的病好了！
是白纳查显灵了！
是山神！
显灵了！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老祖母病好苏醒的事情，就像长了翅膀一样，瞬间传遍了整个鄂伦春部落。
莫日根兴奋极了！
他顶着宿醉的脑袋，逢人便吹嘘。
“听到了吗！老祖母又活过来了！”
“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啊！”
“我的林墨兄弟，是受了白纳查神的指引！”
“他跋山涉水，走了几百里山路来到这里，就是为了拯救老祖母的！”
在这个信仰万物有灵的半现代化部落里。
莫日根这番添油加醋的宣传。
简直比什么都有用。
一时间。
部落里几乎所有人，都听说了林墨是个拥有白纳查‘神力’的大巫医。
于是乎。
从上午开始。
不少部落里的山民，就主动来找林墨治病。
这年头！
鄂伦春的少数民族百姓，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。
周围百里范围内，别说医院了，连个医生都没有！
用一句‘缺医少药’来形容这里都不为过。
加上冬季食物匮乏！
很多人吃不上饭，身体严重营养不良。
所以，林墨虽然不太懂医术，可也看出来了。
来找自己的人，其实身上大部分都是得了风湿、胃病、青光眼之类的慢性病。
甚至一些人。
病倒是没有。
单纯就是营养不良。
所以，林墨想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。
“去！莫日根大哥！去找一口大铁锅！”
“我给大家煮一锅‘百神汤’，这玩意包治百病！”
好嘞！
听到林墨要煮包治百病的百神汤！
莫日根这个大舅哥高兴坏了。
他一边去寻大铁锅，一边跑到白纳查窟里去找自家妹妹。
然而。
还没刚到地方。
他就看到自家妹妹揉着太阳穴走了出来，正在崖边不住的干呕。
再一靠近。
他更是闻到了乌吉娜身上浓郁的酒气。
莫日根眉头一皱：“妹妹！你咋还喝上酒了啊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乌吉娜俏脸一红，慌忙否认。
“还说没有！你看你嘴里的酒味都熏人了！”
“林墨说是要熬包治百病的百神汤，还想让你去帮忙熬药呢！”
“结果你醉成这样！”
“哎！”莫日根一声长叹。
“你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啊？”
这一下。
乌吉娜不由面红耳赤。
她支支吾吾半天，说不出个囫囵话来。
因为她比谁都清楚！
她是真没喝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