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听到这里。
宋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林墨之前说的‘变化’!
似乎真的来了!
要知道!
因为吊唁的原因!
届时,全国各地的高级干部基本都要回京。
多少老战友、老同事许久未见。
这正是‘叙旧’的好时机啊!
而要是让父亲的老战友们全都串联起来!
那他们的能量岂不是...
不行不行!
“我必须得给父亲写封信去!”
此刻!
宋晴激动万分,拿着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然而在这个时候,她却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停住了笔尖。
对了!
林墨哥在临行前,还郑重其事地嘱咐过自己。
要‘静观狂澜’!
不要随便和家人联系,以免节外生枝。
而自己要是这时候胡乱给家里写信....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?
说实话!
原来宋晴对林墨的种种推断,还有那么一丝质疑的话。
那现在呢?
她简直就是唯林墨马首是瞻!
根本不敢对林墨的推测有任何懈怠。
对!
林墨哥说啥,自己就得听啥。
自己必须沉住气。
绝对不能轻举妄动。
............
“林墨哥!”
“你看!咱们要出山了,大泡子到了!”
乌吉娜指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冰原喊道。
然而下一秒。
她的眉头不由一皱。
“咦——”
“这湖面上,咋这么多巡逻的部队!”
“快看!那边咋还有坦克车!”
林墨抬眼望去。
只见兴凯湖的国境线上一片肃杀。
到处都是巡逻的战士,还有负责警戒的装甲集群。
只是思索了两三秒钟。
林墨就反应过来了。
家里出了这等举国悲痛的大事。
此刻。
边境自然会提高警戒,以免对面的毛子借机生事。
至于捕鱼队呢?
他们站在山上,看向前方在兴凯湖边境巡逻的边防部队,也是一个个直挠头。
特别是莫日根,更是一脸的苦笑。
“这么多人巡逻,咱们压根不好下网子啊。”
“这要是被逮到,网子都得给没收了。”
林墨好奇地询问原因。
莫日根这才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妹夫!你是有所不知。”
“这兴凯湖虽然是咱们鄂伦春人捕鱼的祖地,可现在分属两国,是两国界湖。”
“原来咱们在这里冬捕,捕上来的鱼,都会主动留一半给咱们站岗巡逻的部队同志。”
按理说,这里不许私自捕鱼。
可毕竟是军民鱼水情!
部队的同志知道咱们的习俗!
没事的时候。
自然是: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’也就过去了。
可现在呢?
边防部队一看就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。
哪里还能容许咱们去冰面上凿冰捕鱼?
这可是犯纪律的事情。
“现在要是过去。”
“被赶回来是轻的。”
“真要把咱们当成特务给抓起来,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一时间。
大家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。
本来听到周先生离世的消息后。
捕鱼队的所有人都铆足劲,嚷嚷着今年捞到的头鱼,要拿来祭奠这位拯救了穷苦人民的老人家。
毕竟!
没有老一辈的奋斗!
推倒了压在咱老百姓头上千百年来的三座大山。
哪里还有的生活?
而现在。
别说捕鱼祭奠先生了。
这湖都靠不过去。
然而。
就在所有人都愁眉不展之际。
队伍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把式似乎想到了什么!
“对了!”
“我记得蜂蜜山那边,还有一个大泡子,叫白鱼湾。”
“那边不在国境线上,没人管。”
“虽然没有兴凯湖里的鱼多,可是也总比下不了网要强太多了。”
“要不!”
“咱们去白鱼湾那边下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