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贺璟辰头重脚轻的下了床,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穿上,走到窗边。
贺亦泽转身,淡笑道,“醒了?头还疼吗。我马上让人把早饭和醒酒汤送过来。”
“嗯,谢谢哥。”贺璟辰按了按胀痛的眉心。
“哥,昨晚半夜你出去了?”贺璟辰突然想起,昨天晚上,半夜,朦朦胧胧之间,他听见有房门打开的声音。
贺亦泽发完信息收起手机,双手插兜,偏头看他,表情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忧郁。
贺璟辰直觉是出事了,“怎么了?”
贺亦泽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,再次睁开,眼神暗沉了几许。
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
昨天晚上送母亲离开之后,他回到房间里。
躺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闭上眼睛,全是父母争吵的那些细节。
他以为,他们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,感情趋于稳定了,可谁曾想………
这么荒唐的事情能发生在他们身上。
“哥。”贺璟辰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贺亦泽叹了一口气,把昨晚的事发生讲了出来……
这种事瞒不住的。
而且,他信任贺璟辰。
他一定会为他出谋划策的。
贺璟辰听完,懵懵的脑袋立即清醒了。
“你说……大伯出轨了?”他的眼中皆是茫然和错愕,怎么也无法相信。
大伯在他的心目当中形象一直很高大。
他根本无法把他和出轨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可是,贺亦泽肯定不会欺骗他,他瞬间凌乱了!
贺亦泽何尝不是如此!
他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面对贺璟辰,他无奈点头,表示这件事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过了好久,贺璟辰才缓过来。
他知道贺亦泽的为难。
他也不小了,正处于事业上升期,家里居然出了这种事。
换谁都受不了的。
可是他又能做什么呢?
“哥。”他沉声安慰道,“如果需要我帮助,你尽管说。”
贺亦泽无奈苦笑。
“我心里憋得难受,我跟你讲了,感觉好受多了。说到帮助,我妈还让我帮她找律师呢,我也很为难。我同情母亲,对父亲也恨他,怒其不争!”
贺亦泽心中的憋屈无处发泄,痛苦万分。
贺璟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得默默守在一旁。
………
今天,是周五。
童悦照常上班,到公司后就接到了魏舒的电话,说晚上就来接她,去贺家老宅住。
童悦怕魏舒来公司找她,没有拒绝。
想着到时提前从公司离开。
中午,吃饭时,王主管突然说,因为这两个月部门的业绩很好,所以她用公司给的部门经费,请大家到附近郊区的温泉酒店玩。
童悦听了,松了一口气。
立即给魏舒发了信息,说晚上公司有活动不回来。
魏舒收到信息,有些失落,但也没说什么。
“夫人,您看看,这个录音笔,我在佣人房间里找出来的。”吴婶突然拿着一个中性笔一样的东西,急匆匆的跑了进来。
魏舒挂了电话,看着她手里的东西,“这是什么?录音笔?”
吴婶激动得不行,“夫人,之前我不是跟你讲过吗?
出事当天,我们去林菲的房间发现了这个录音笔,老爷子听到这个录音笔里的内容之后,知道她离开的原因,气得晕倒!因!后来老爷子出事了,我们忙着葬礼的事,录音笔就不见了!”
这几天,我发现佣人小罗,鬼鬼祟祟的,还偷偷摸摸打电话。
我觉得他实在是可疑
就趁他不在,去他的房间,枕在头底下发现了这个东西。
没想到竟然就是林菲房间丢失的那个录音笔!
“我还问他了!他说,林菲给她五万买通了他,让他把录音笔收起来销毁,可是他觉得这录音笔几百块一个丢了可惜,便藏在了枕头下!”
吴婶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幸亏都没有丢啊,这可是证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