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亦泽回到家。
母亲还没睡,薛清一眼看见他脸上的刮痕,焦急万分。
抓住他的胳膊,仔细去看脸上,红红的像是指甲刮的,“儿子,你跟人打架了?”
突然,她猛地瞪大眼睛,声音微微发抖,“你找你爸爸了,你爸爸打你了?”
贺亦泽拉着她,在沙发上落了座,舔了舔后槽牙,摸了摸脸上的痕迹,云淡风轻的笑了笑“妈,他打了我,但,我打他打得更厉害,”
薛清一听,鼻子一酸,眼眶一热,悲从心来。
抱住贺亦泽哭的泣不成声,“儿子都怪妈妈没用啊,妈没能力保护你,你别去找你爸了!他现在彻底丧失人性的,为了一个女人连我们母子俩都不要了!”
经历了这一个又一个的打击,薛清感觉有些扛不住了,都说50多岁,正是享福的时候,可是她却接连遭遇变故,现在家没了,儿子也受到了伤害。
她好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眼瞎,嫁了这么个男人。连累儿子跟着受苦,不得安生。
“妈,”贺亦泽握住她的手腕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我今天去找他,也算是和他断了父子关系了,我们直接让律师解决,该争取的咱们尽力争取。”
薛清猩红的眼睛看着他,泪眼模糊,
咬咬牙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断绝父子关系?
可是,贺崇州20多亿的身家,这么做关系岂不是便宜他了?还有可能会落入那个女人的口袋。
贺亦泽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奈的笑了笑,凤眸突然冷冽了几分,“妈,他现在对我们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对他抱有幻想呢?钱这个东西可以挣,但是,感情破裂了,也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薛清心如刀割。
紧紧地握着贺亦泽的手。
想着先安抚好他,只得应了下来,“行,儿子,听你的。”
翌日,贺亦泽照常去公司,脸上的疤痕用遮瑕遮住了,看不出来。
可是他眼里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。
童玉瑶刚好在公司楼下碰到他,见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,神色疲惫,心疼不已。
“走吧。”贺亦泽看了一眼时间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啊,童玉瑶谨小慎微地跟在身后进了电梯,
这会儿时间早,公司里没什么人。
随着电梯不断上升,童玉瑶的心砰砰砰的跳得很快,刚想开口,已经到了,对着贺亦泽笑了笑,走了出去。
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她拍了拍自己的嘴,
唉,这张笨嘴,怎么不问呢?
她想问问有关他家里的情况,终究还是没问出口。
到了部门,一个人也没有,童玉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从包里拿出三明治和牛奶,慢悠悠的吃着。
打开手机,不由得眼睛一亮。
贺亦泽发信息了,心情雀跃地打开,只有简单的两句话。
[我挺好的,你不用担心。]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给她莫名的安全感。
握着手机,捂在胸口。
又高兴,又心疼。
他白天要忙着处理工作,晚上还要忙着家里的事,一定很辛苦吧
忙碌了一天,下班时间到了,童玉瑶和其他同事一样离开了公司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