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心:【我勒个李代桃僵,那这不是凤凰鸟是什么?这样特殊的外形,很难混淆吧。】
众人也想不出来,都在盯。
南夏礼部尚书见众人不回应,一直在盯凤凰鸟,顿觉受辱。
“大启这是何意?!”
南夏礼部尚书一开口,御史,镇国大将军都站了起来,表达对大启态度的不满。
其他人真想说一句: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,先等我们确定答案再说。
猹猹:【一只被染色毒哑的公鸡。】
众人:……什么……公公公公公鸡?
是早上会打鸣的那种公鸡?!!!
众人倒吸一口气,似乎才反应过来,的确按照公鸡的外形,若是不看羽毛颜色,的确跟凤凰鸟几乎一样。
但没人敢想,竟然会有人胆子肥到在国家与国家的邦交献礼上动手脚,以鸡代凤凰?!
沈安心眨了眨眼:【所以那是一只可怜的公鸡,失去了打鸣的神圣使命,从此沦为替身,为他鸟而活……公鸡:为我发声!】
猹猹:【就是这样,而且大启收到的时候没有发现,直到养了一段时间之后,不小心淋了雨,掉色了,才发现是公鸡。
但那时候南夏已经不承认了,反而倒打一耙指责是大启不尊重他们的献礼,弄丢了凤凰鸟,找公鸡顶替,这是羞辱他们南夏。
当然,大启也不能平白背锅,最后争论不下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但这次建交,大启丢了好几次脸,所以这公鸡也算是一桩无法分辨的丑闻了。】
众人: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南夏人:他们是疯了吗?一个个脸色变来变去,就连他们的皇帝怎么都这样啊!
“大启皇帝陛下!” 镇国大将军压着怒声。
弘耀帝抬手头疼的摸了摸眉头,“你们进献的是凤凰鸟?!朕怎么看着不对劲?”
没想到等了半天,等来这么一句,南夏使臣团愤怒了,他们也不想送这么好的东西给大启,结果大启不珍之重之就算了,竟然还敢质疑,简直可恨至极。
礼部尚书:“大启皇帝陛下若是想要羞辱我们,不必找这样的借口,还是说大启脱离大夏太久,已完全被蛮夷化,忘记昔日凤凰鸟是什么样子了?”
这话说的太狠,一下子激怒了大启众人。
官员们连番炮轰,但南夏使臣团也分毫不让。
很快,国宴就吵闹起来。
沈安心:【怎么闹起来了,不是说认不出吗?怎么发现不对了?】
猹猹:【蝴蝶效应。】
沈安心:【……那你说说看,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?谁能这么胆大包天,在使臣团眼皮子底下,偷梁换柱?】
猹猹:【就是那个跳的最凶的南夏礼部尚书的小舅子。】
正口若悬河,喷人无数,立志维护南夏尊严的礼部尚书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
反应过来时,就看到大启众人突然不吵了,齐刷刷看向他,那目光看得他汗毛直立。
沈安心:【哈哈哈哈哈,这要是当场揭穿了,回去一查,发现是他小舅子掉包的,我已经能想象他的脸色了,这种情况,在古代肯定是小命难保了。】
猹猹:【那不一定,他小舅子严格来说算是南夏皇族宗亲,所以未必会死,但重罚是肯定的。】
沈安心:【难怪敢偷,感情背景还挺强。但为什么要偷?看不起大启?】
猹猹:【没有复杂的理由,拿来讨好姑娘罢了。】
沈安心:【啧啧啧,恋爱脑害死全家啊。】
众人没想到真相竟然这么荒唐,差点气笑了。
就是一个纨绔,想要讨好女子,自己买不到凤凰鸟,就偷换了国礼,也不知道该说这人心大,还是无知。
而此时南夏使臣团已经表现的无比愤慨了。
不等他们叫嚣,二皇子萧砚烽得到父皇授意,直接拿起酒壶往凤凰鸟的方向一泼。
酒水全部泼到了凤凰鸟的身上,凤凰鸟受到了惊吓,不停地在笼子里面扑腾。
南夏使臣团都懵了,随即怒火直接爆发。
所有南夏人,包括稷下学院那边的人都在观望中,愤怒的站了起来。
在他们看来,大启皇子这样的行为着实失礼,有违圣贤之道。
南夏臣子更是恼羞成怒,那架势恨不得当场血溅此处。
大启这是完全不把他们南夏放在眼中啊,他们难得精心准备的礼物,不领情还羞辱,这简直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就……嗯????
他们的凤凰鸟怎么……怎么掉色了?
只见被酒水惊吓扑腾,好不容易平息之后的凤凰鸟像是面容融化一般,渐渐露出了一部分的本来的颜色。
“那是……是……公鸡吗?”南夏那边有人惊讶的收不住声音,直接喊了出来。
这一喊,所有南夏人脸色都变了。
刚刚脑子还嗡嗡的,还以为是凤凰鸟出什么事儿了。
但这会儿仔细一看,这特码的就不是凤凰鸟吧。
南夏的礼部尚书,不敢置信的冲上去,上手一摸,好家伙一手的颜色。
那是南夏独有的特殊涂料,能维持一段时间不掉色,时间久了,遇水就化。
礼部尚书彻底懵了,脸上一片空白。
刚刚还愤怒叫嚣的南夏人们都安静下来。
沈安心:【哈哈哈哈,傻了吧,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认出来的,但萧砚烽刚刚一手的确帅,就应该不逼逼,直接上手石锤!】
萧砚烽已经淡定回座,被夸,下意识看过去,结果却跟太子大哥对上了视线。
萧砚宸赞赏的点点头,像是在夸他做的不错。
萧砚烽顿时被哄得忘记了转头过来的目的了。
这一会儿,轮到了弘耀帝主场。
“南夏这是看不起我大启,竟然用一只公鸡伪装凤凰鸟,真当大启无人能辨认!戏耍大启是需要付出代价的!”
弘耀帝一怒,这次毫不留情面。
南夏使臣团的人纷纷跪下,大气不敢喘,这事儿当场曝光,根本无法争辩,的确错在他们。
倒是稷下学院的人似乎觉得此事跟他们无关,他们高高挂起,清高的看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