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轩，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胡说八道？前几天你不是还让谭桂花说，等你腿好了要找我算账吗？”
谭桂花脸色一白。
“那是气话！”
李明轩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以后大家都是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等你好了，我在找你活动一下手脚。”
易中海在屋里听到这话，差点没被气死，但是又不敢得罪李明轩，只能不吭声。
李明轩见易中海没出声了，也不再理他，出了四合院。
来到正阳门分局，多门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今天除了多门，还有另外两个巡警。
一个叫吴大勇，三十多岁，长得五大三粗，走路时总喜欢晃肩膀。
另一个叫马三顺，瘦得跟竹竿似的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睛总在街边摊子上转。
多门介绍道：“这是吴大勇，这是马三顺。今天你跟着我们一起巡。”
李明轩递了烟。
吴大勇接过烟，拍了拍李明轩肩膀。
“小李，以后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兄弟。街上有事别怂，俺也去巡警最忌讳的就是没胆子。”
马三顺吸着烟说道：“胆子大没用，得会办事。你要是连谁能惹谁不能惹都分不清，早晚得倒霉。”
李明轩笑道：“我刚来，什么都不懂，以后听几位大哥的。”
马三顺满意地点头。
“这话靠谱。”
今天巡的地方和昨天不太一样，主要是在前门大街附近。
这里商铺更多，路边摊子也更多。
刚转过一个街口，马三顺就停在一个卖羊杂汤的摊子前。
“老刘，四碗羊杂汤，多放点肚儿。”
卖羊杂汤的老头抬头一看，脸色有点苦。
“马爷，今天还没开张呢。”
马三顺把脸一沉。
“怎么着，我来你这儿喝碗汤，你还不乐意？”
老头赶紧摆手。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这就盛。”
没一会儿，四碗羊杂汤端上来。
马三顺和吴大勇坐下就吃，多门没动，只是点了根烟站在旁边。
李明轩也没坐。
马三顺招呼道：“小李，坐啊，愣着干什么？这家的羊杂汤味道不错，不吃白不吃。”
李明轩看了一眼摊主。
老头正低着头切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马哥，我早上吃过了，肚子不饿。”
马三顺也没强求。
“你小子还挺讲究。”
吴大勇喝了一口汤，咂咂嘴。
“年轻人就是脸皮薄，等你巡几个月就习惯了。”
多门忽然说道：“喝完给钱。”
马三顺抬起头。
“多爷，你今天怎么还较真了？老刘这摊子每个月不是都交过了吗？”
吴大勇放下碗，打圆场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多爷说得对，俺也去不能让人白忙活。”
他从兜里摸出几张法币放到桌上。
马三顺也只能不情不愿掏钱。
卖羊杂汤的老头赶紧说道：“几位爷，不用，不用，俺也去请得起。”
多门看着他。
“拿着吧，你们也不容易。”
老头拿着钱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多爷，俺也去知道你是好人。不过俺也去这摊子摆在这儿，很多事不敢说。”
多门没继续问，转身朝前走。
李明轩跟了上去。
马三顺走在后面，嘴里小声嘀咕。
“多爷今天真是闲得慌，连一碗羊杂汤都管。”
吴大勇瞪了他一眼。
“少说两句。多爷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？”
马三顺撇撇嘴，没再吭声。
一路往前走，李明轩又看到了不少巡警。
很多都是吃饭不给钱的，而且摊主们也不敢朝黑皮要。
李明轩也是明白黑皮为什么招人恨了，几个人去那些摊贩吃一顿，人家就得白干一天了。
像多门这么不喜欢占便宜的，几乎是很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