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去惹他,那你就别怪人家李明轩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聋老太看着易中海,冷冷地说了一句。
易中海听到这话,顿时急了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李明轩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,他还能翻天不成?”
“这四合院里的事,哪一件不是咱们说了算。”
“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半大小子!”
这段时间他当上五保户的照料人后,尾巴翘得老高。
这院子里连刘海中和闫埠贵都要让他三分。
现在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头上,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聋老太抓起炕桌上的筷子,用力敲在桌沿上。
“啪!”
“你这个蠢货,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?”
聋老太难得发这么大的火,把易中海吓了一跳。
谭桂花在旁边倒退了两步站在门边。
“人家李明轩既然敢拿着金条去军管会,人家就肯定不怕查!”
聋老太瞪着易中海。
“军管会的人比你易中海精明多了。”
“他们收金条的时候,不查清来路敢随便换票子给人家盖红戳吗?”
“你现在跑去举报,这不明摆着是去打军管会干部的脸?”
易中海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这地契是公家发出来的。
公家早就认可了这笔钱的合法性。
他要是去闹事,那就是在找军管会的麻烦。
聋老太看着易中海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看不上他。
“我告诉你,现在的李明轩,我已经不想面对了。”
“人家根本不稀罕跟咱们打交道。”
“他卖了西穿堂的房子,就是要跟咱们四合院里的人断干净。”
聋老太的语气变得十分严肃。
“易中海,我不管你心里打什么算盘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不要再去招惹李明轩。”
“要是你再去惹事,被李明轩抓了把柄,别指望我出面保你!”
易中海脸色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在厂里是受人尊敬的钳工师傅,在这里却被骂得抬不起头。
“老太太,我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名声着想。”
“他最近经常吃肉,现在又搞这一出,太败坏风气了。”
聋老太冷笑一声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。
“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?”
“你是看着人家手里的钱眼热,想要从中捞点好处吧。”
聋老太直接揭穿了易中海。
她决定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
“李大头死的时候,你们全都不肯伸手。现在人家出息了,你们也别想去沾光。”
聋老太盯着易中海的眼睛。
“你在我眼皮底下,贪那点买东西剩下的小便宜,我没跟你计较。”
“那是因为桂花伺候我还算尽心。”
“但你千万别因为你贪那点小便宜,把老太太我的后路给断了。”
这几句话砸下来,易中海额头上直接冒出了冷汗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每次私扣一点钱,聋老太没发现呢。
没想到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连忙赔着笑脸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说的,我哪敢贪您的钱啊。”
“那是这几个月物价不稳,菜市场的价一天一个样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听您的,不去招惹那个李明轩。”
聋老太挥了挥手,懒得再听他狡辩。
“行了,你出去吧,别在我眼前晃悠。”
易中海赶紧灰溜溜地退出了正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