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满是芝麻油和花生油混合的香味。
“掌柜的，打油。”
李明轩把坛子放在柜台上。
“客官，要什么油？打多少？”
掌柜的拨弄着算盘。
“花生油，给我打二十斤。”
李明轩掏出钱。
“好嘞！”
掌柜的拿起漏斗和提溜。
从大油桶里一勺一勺地往坛子里灌。
没一会儿，满满一坛子花生油打好了。
李明轩抱着坛子出了门，走到板车旁，随手拿了个麻袋盖上。
拉着车转过一条街，找个没人的角落，直接连坛子带油送进空间。
顺便在空间里把油倒进那口大翁缸里。
空出的坛子再拿出来，继续去下一家店。
一整个上午，李明轩如法炮制。
光是花生油和豆油，就买了一百多斤。
下午的时候，他又换了一片区域。
专门找酱园买散装的酱油和陈醋。
这个时候的酱油醋都是纯粮酿造的，味道醇厚。
李明轩依然是每个铺子打个一二十来斤，积少成多。
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。
空间里的第一个大水缸，底下已经铺满了一层金黄色的花生油。
其他的坛子里也装了不少酱油和陈醋。
这种踏实的感觉，让李明轩心情大好。
“今天战果不错，照这个速度，半个月就能把这些缸全部填满。”
李明轩拉着空车，吹着口哨往回走。
回到四合院，回到了跨院放下板车，就看见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跨院门口边上边说话。
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，看到李明轩拉着板车回来。
刘海中背着手，拿腔拿调地开了口。
“明轩啊，这两天天天拉着板车早出晚归的，干活不错吧？”
李明轩停下脚步，冷眼看着他。
“赚个饭钱。怎么，刘海中，你想管我的闲事？”
刘海中被噎了一下，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。”
“你这没有正经工作，光靠拉板车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。”
易中海在旁边接话了。
“明轩，以前的事咱先不提。”
“要不要我帮你去厂里问问，看有没有招工的名额？”
易中海这老狐狸，明显是看李明轩现在有了钱盖房子，想重新拉拢一下。
李明轩嗤笑一声。
“易中海，收起你那套假慈悲吧。”
“我在外面拉板车自在得很，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地帮忙。”
“真有那闲工夫，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贾家吧。”
“听说老贾死了，贾张氏连锅都揭不开了，你这好人，不接济点贾家吗？”
李明轩专门往易中海肺管子上戳。
易中海脸色一青。
“李明轩，你不识好歹！我是看在街坊的面子上才开口的。”
“不需要你的面子。”
李明轩根本不想理会这两个人，直接进家里关上了门。
留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原地干瞪眼。
“老易，你看这小子猖狂的！”
刘海中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他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滚刀肉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。
“让他拉板车去吧，我看他能拉出什么名堂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