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在东厢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,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这老何今天又是吃错什么药了?在这发什么疯。”
“谁知道呢,最近这段时间,何大清不太对。”
“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水池边上,冲着傻柱就是一顿臭骂。我听着骂得可难听了。”
“傻柱就洗个白菜,也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这父子俩天天跟仇人似的。”
易中海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不光是脾气差。你没发现他们家最近连肉都不吃了吗?”
谭桂花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鞋底放在笸箩里。
“还真是。以前老何下班,手里总能拎点剩菜剩肉回来,伙食那是全院最好的。”
“现在别说肉了,天天清水煮白菜,连点油星都看不见。”
易中海冷哼了一声。
“他一个轧钢厂的主厨,每个月工资那么多钱,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?”
“我估摸着,他这是在外面惹事了,或者是遇上什么麻烦了。”
谭桂花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鞋底。
“老易,这事咱们还是别管了。何大清那个脾气,谁惹他谁倒霉。”
“你可别去触这个霉头,随他折腾去吧。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直接站起身来。
“不行,他天天这么闹腾,咱们这中院也不得安生。”
易中海心里盘算着,他总觉得何大清这是出问题了。
“我去找老太太商量商量,看看她老人家有什么高见。老太太经历的多,肯定能看明白。”
易中海说完,推门出了东厢房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聋老太的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。
易中海掀开门帘走了进去,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。
“老太太,没歇着呢?”
易中海凑到跟前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语气非常恭敬。
聋老太正盘腿坐在炕上,闭着眼睛养神。
听到声音,聋老太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中海啊,这大晚上的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聋老太慢悠悠地问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刚才何大清又在院子里发邪火,把傻柱骂了一顿,闹得中院都不清净。”
易中海压低了声音说道。
聋老太手里的佛珠停了一下,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何大清这阵子确实不对劲。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拉着椅子往前凑了凑。
“我就是看不明白才来找你的。”
“这老何以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,天天想着怎么存钱。现在家里天天吃白菜帮子。”
“工资也不知道去哪了,最近脾气也大得很。”
聋老太冷笑了一声,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。
“钱去哪了?当然是花在不该花的地方了。”
“老太太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易中海满脸疑惑,实在想不通何大清把钱花哪了。
聋老太指了指对面的凳子,示意坐。
“中海,你平时在厂里上班,对院子里的事情看得不如我这老太婆明白。”
“我问你,何大清最近是不是经常很晚才回来?”
易中海仔细回想了一下,脑子里闪过好几个画面。
“对!有几次我起夜,都看到他大半夜才进院子。”
“脚步声还很轻,生怕别人听见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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