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人看着就不简单,明天我得想办法跟上去摸清底细。”
易中海看着白寡妇消失在巷子深处,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今天天色已经晚了,他要是再不回去,院子里的人该起疑心了。
易中海转身顺着原路快步往四合院赶。
回到院子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中院里安安静静的,何大清家的屋里亮着灯,隐约能听到傻柱大嗓门说话的声音。
易中海推门进了自己屋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易中海每天下班后都不回家。
他准时在轧钢厂门口蹲守何大清,一路尾随。
连续跟了几天,易中海终于摸清了何大清的行动规律。
这何大清基本每隔两三天,就会去那个小巷子见这个女人。
每次去都不会空手,不是拿钱就是拿点稀罕吃食。
为了搞清楚这女人的具体住址,易中海改变了策略。
这天下午,何大清把东西交给女人离开后,易中海没有再跟何大清。
而是悄悄地跟在了那个女人的后面。
这女人警惕性倒不高,拿着东西乐颠颠地往巷子里面走。
易中海隔着十几步远,贴着墙根慢慢挪动。
巷子里面是个杂居的大院,看着比南锣鼓巷的大杂院还要破旧几分。
女人直接推开了一间朝西的耳房门,走了进去。
易中海没有马上过去,而是在院子外面蹲了半天。
直到确认那女人没有再出来,他才理了理衣服,装作过路的样子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有个大妈正在生炉子,弄得满院子都是呛人的煤烟味。
易中海咳嗽了两声,凑了过去。
“大姐,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易中海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容,手里还递过去一把瓜子。
大妈接过瓜子,打量了易中海一番。
“你找谁啊?”
“我看刚才有个穿碎花棉袄的女人进去了,感觉非常像我一个远房亲戚。”
易中海信口胡诌,连草稿都不打。
“好几年没见了,不敢认。你知道那大妹子姓什么吗?”
大妈嗑着瓜子,朝着西边耳房努了努嘴。
“你说白寡妇啊。”
“她姓白,是保城来的。”
“带着几个拖油瓶,前阵子刚在这儿租的房子。”
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果然是个带孩子的寡妇。
“保城来的?那怎么不在保城待着,跑咱们四九城来干什么?”
大妈撇了撇嘴,满脸的鄙夷。
“谁知道呢,说是来走亲戚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看上了轧钢厂食堂那个傻厨子了。”
“隔三差五就见那厨子往这儿送东西,送钱。”
“那厨子也是个缺心眼的,自己有家不回,非得来招惹这带孩子的寡妇。”
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他连连点头,附和着大妈的话。
“可不是嘛,这年头什么人都有。大姐你忙着,我认错人了,先走了。”
易中海转身出了院子,脚步十分轻快。
所有的情报都摸清楚了,老太太交代的事情也算办妥了。
他一路小跑着回到四合院,直奔后院聋老太的屋子。
聋老太正坐在炕上吃着谭桂花送来的窝头。
看到易中海满脸喜色地走进来,聋老太放下了手里的碗。
“看你这高兴的样子,事情有眉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