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你就按照我说的办。”
“今天晚上老何要是过来,你就装作通情达理的样子。”
“就提议把孩子托付给我。”
白寡妇连连点头,完全赞同这个主意。
“行,老何这人吃软不吃硬。”
“我多掉两滴眼泪,说点贴心话,他肯定顺着我。”
易中海放下了手里的水杯。
“大妹子,还有一点你千万要记住。”
“何大清走的时候,绝对不能跟何雨柱说实话,直接悄悄走了就行。”
“何雨柱那个小子脾气暴躁,要是知道他爹是为了你不要他了。”
“那小子非得拿刀砍人不可。”
白寡妇吓了一跳。
“那该怎么说?”
易中海老谋深算地笑了笑。
“你就让老何跟他说,是去保城出差,或者是去接个长期的私活。”
“只要先把人骗去保城,等傻柱反应过来,老何早就在保城安家落户了。”
“到时候傻柱想闹也找不到地方。”
“这样老何就没有后顾之忧了,我带他走也省得听那两个拖油瓶哭哭啼啼。”
易中海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。
“行,既然咱们商量妥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免得出来时间太长,院子里的人起疑心。”
白寡妇十分客气地把易中海送到门口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,我今晚就探探他的口风,到时候咱们随时通气。”
“大妹子,你放心大胆地去干。”
“只要老何一提托付孩子的事,我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。”
易中海说完走出了大杂院。
走在回四合院的大街上,易中海脚步十分轻快。
他只觉得这几天的的努力终于见到成效了。
“只要白寡妇那边发力,何大清绝对扛不住。”
“傻柱啊傻柱,你爹马上就要不要你了。”
“到时候没饭吃,你还得来求我易中海。”
易中海一路走回了南锣鼓巷。
易中海一路走到后院,直奔聋老太的屋子。
推开门,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。
聋老太正靠在被垛上,手里端着个碗喝棒子面粥。
听到动静,聋老太掀开眼皮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事情办妥了?”
聋老太的声音依然很沙哑。
易中海赶紧凑了过去,拉过凳子在炕边坐下。
“老太太,都办妥了!”
“那白寡妇果然是个有孩子的人,我三言两语就把她给说服了。”
易中海把在白寡妇家里商量的事情。
原原本本地向聋老太汇报了一遍。
连自己怎么跟白寡妇互相交底,怎么设计何大清的话全都说了。
聋老太听完,把手里的空碗放在炕桌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女人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她只要想把何大清弄过去给他养孩子,咱们就好拿捏。”
“有了她在一旁吹风,何大清在四九城肯定待不长了。”
易中海也是满脸的得意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白寡妇今晚就打算跟何大清说托付孩子的事。”
“只要老何找我一开口,这事就算板上钉钉了。”
聋老太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中海,你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何大清要是找你托付孩子,你绝对不能一口答应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满脸不解。
“为什么啊?咱们不就是为了要傻柱吗?”
“我要是不答应,他万一去找前院闫埠贵或者后院刘海中怎么办?”
聋老太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平时挺聪明的,怎么这会转不过弯了。”
“你要是一口答应,何大清肯定会怀疑你图他什么。”
“你要装作很为难的样子,推脱两次。”
“让他觉得这事是个麻烦,你不想管。”
“等他拿钱出来求你,你再勉强答应下来。”
易中海听完连连拍大腿。
“哎哟,还是老太太你高明。”
“我这要是直接答应了,老何那猴精的性格肯定起疑心。”
“我装作为难,他反而觉得我这人实在,是个托孤的好人选。”
聋老太冷笑一声。
“不仅如此,等他走了以后,前几个月,你要让傻柱兄妹俩吃点苦头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没爹管的日子有多难,饭有多不好吃。”
易中海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明白,饿他们几天,然后我拿几个窝头过去。”
“傻柱那个直肠子,就得对我感恩戴德了。”
聋老太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盯着点中院的动静。”
易中海站起身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