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冷哼一声转身走了。
李明轩一口气把锦缎送到了后海的一处大宅院。
老掌柜验了货,痛快给了钱,李明轩拿着钱直接在一旁买了两个烧饼,眼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雪花又开始飘飘扬扬地往下落,就边吃回去。
走到南锣鼓巷胡同口的时候,天色也快黑了。
李明轩推着车刚进大门,看见闫埠贵正在院里扫雪。
闫埠贵一见李明轩回来,眼珠子立刻转了起来。
“哟,明轩回来啦?今天拉了几趟活啊?”
闫埠贵笑眯眯地迎上来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李明轩眼皮都没抬,推着车就要往西跨院走。
闫埠贵抽了抽鼻子,闻到了烧饼味。
“明轩,你手里拿的是王记的芝麻烧饼吧?那家可贵着呢。”
“贵我也买得起,怎么着,你想吃啊?”
李明轩把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,嚼得吧唧响。
闫埠贵咽了口口水,干笑两声。
“明轩啊,我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
李明轩直接堵死了他的话头。
闫埠贵急了,拉住车辕不放。
“别介啊!你看这大雪天的,我托人买了些白菜,还在东直门菜市场放着呢。”
闫埠贵指了指李明轩的板车。
“你这车空着也是空着,顺道帮大爷拉回来呗?”
李明轩斜眼看着他。
“东直门?顺道?闫埠贵,你家东直门和南锣鼓巷顺道啊?”
“哎呀,都是邻居嘛,互相帮衬一把!”
闫埠贵满脸谄媚。
“给多少运费啊?”
李明轩问。
闫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“三千块?”
李明轩挑了挑眉毛。
“哪能呢!三百块!给两根葱也成!”
闫埠贵一脸认真地说。
李明轩直接被逗笑了。
“三百块?你拿三百块买个屁吹着玩去吧。”
“李明轩,你怎么骂人呢!”
闫埠贵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我骂你怎么了?你这铁公鸡出门都想拔别人两根毛,找我白使力气,你配吗?”
李明轩一推车,直接把闫埠贵顶了个趔趄。
闫埠贵摔在雪堆上,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没教养的东西!目无尊长!”
“尊长?你也配叫尊长?少在这装长辈!”
李明轩头也不回地推着车进了西跨院,反手咣当一声把院门关上了。
闫埠贵从地上爬起来,拍打着棉裤上的雪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神气什么!不就是个臭拉车的,神气什么啊!”
李明轩回到屋里,把火烧了起来后屋里暖烘烘的。
脱下旧棉袄,李明轩换上一身舒适的棉布长袍,直接钻进了随身空间。
李明轩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只烧鸡,一壶陈年黄酒,坐在石桌旁美美地吃了起来。
“外头冰天雪地,小爷这儿春暖花开,傻柱那帮蠢货懂个什么生活。”
李明轩撕下一根鸡腿,就着烈酒下肚,通体舒泰。
吃饱喝足从空间出来,舒舒服服躺在热炕上,听着外头的呼呼风声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