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宇没有给它第三次机会。
连开三枪。
第一枪打在下颌,老虎的脑袋猛地往上一扬,下颌骨碎了。
第二枪打在胸口,子弹从肋骨缝钻进去,钉进了心脏的位置。
第三枪,他几乎是顶着老虎的脑门开的枪。
枪声在林子里炸开,惊雷一般炸响,回音在山谷里滚了几滚才慢慢消散。
老虎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双黄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,竖着的瞳孔散开了,变成了圆圆的黑色。
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,然后轰然倒地,砸在雪地上,震得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雪被它的身体压得实实的,血从枪眼里往外冒,在白色的雪地上蜿蜒出几条暗红色的小溪。
它还没死透,粗重的喘息着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慢。
张宇走到它面前,枪口对准了它的脑袋。
他低头看着老虎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差一点就嗝屁了。
他扣下了扳机。
最后一声枪响过后,老虎彻底不动了。
张宇站了一会儿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地散在空气里。
林子里又安静了,静得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,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把枪收起来,走到老虎边上,蹲下身子,把手按在虎头上。
虎毛很粗,扎手,摸上去还温热的,皮毛下头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,是神经没死透。
好家伙,起码四百斤。
他把老虎收进了储物空间。
虎皮能御寒,虎骨是药材,虎肉虽然听说不太好吃但也能吃。
这么大一张虎皮,能做一件虎皮褥子了,铺在炕上,这东北再冷的天也冻不着。
虎骨泡酒是顶级的补品,比鹿茸都强。
他又花了些时间把剩下的药材挖完。
锁阳挖了满满两布袋,天冬也挖了一布袋,还有些独活和黄芪,收获比预想的要多得多。
他在雪地里仔细搜寻,不放过任何一株能用的药材,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片地方清理干净。
站起来的时候腰都酸了,他直起身子捶了捶后腰,心里却美得很。
这一趟值了。
五头鹿,一头老虎,这么多药材。
赚麻了!
抬头看了看天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
冬天的天黑得快,三点多就开始暗了。
林子里头更暗,树冠把仅剩的那点天光遮住了大半,阴沉沉灰蒙蒙的。
该回去了。
但他没有原路返回。
来的时候追着鹿群跑了大半个山头,回去得绕条近道。
他凭着记忆往山下的方向走,雪又深了,每一步都得费力气。
可他没闲着,眼睛一直在扫视周围的林子。
深山的资源比山脚多得多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看见什么有用的就往背篓里塞,背篓塞满了就往储物空间里搁。
不知不觉间又收了不少好东西,他心里头盘算着这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,越盘算越高兴。
天色越来越暗了。
西边的天变成了灰蓝色,东边的天已经暗成了深灰,林子里头看东西都有些费劲了。
树影越来越模糊,远处的雪和树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。
张宇加快了脚步。
他知道必须在天黑透之前下山,天一黑透,山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,到时候就算有系统傍身也得抓瞎。
而且晚上山里的野兽也多,虽说刚打死了一头老虎,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猛兽在这附近转悠。
回去又跑了四个钟头,终于看见了山脚下村庄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