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李锐连三十都没到,李郯便一直以“李都督”来替代对其的称呼。
也幸得李锐支撑,这左庆王府的势力才不至于被彻底瓦解。
只听李郯再叹:“我知道,只是一想到南州的百姓正经历着战火,我便难以安枕。你今日也听见了吧,白将军说要速战速决,他挂帅,那带的自然是自己的儿子。你也知道此战必胜,既如此,为何不寻个更熟悉南州情况的人去呢?无非都是为了自身利益,谁会真为那里的百姓着想?”
“傅太尉倒是觉得可以和谈。”
“和谈?如何和谈?个个群情激愤,你看有几个愿意和谈的?”
李慕靳看了李郯一眼,没作声。
李郯冷冷一笑,“万相倒是事不关己,说的都是两头话,什么叫和谈亦可?这个老狐狸...”
李慕靳低声道:“三哥,其实贵妃娘娘也不愿意让你去的....容易惹人嫌疑...”
“说我想要染指兵权吗?真是笑话。”
“我自然是明白三哥的,只是众口铄金,何必落人话柄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郯脚步一顿,停了下来,“我还要再去跟父皇说说!”
“三哥...父皇不会答应的...”
“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说罢,李郯不顾李慕靳的劝阻,毅然决然的转身重新朝正阳宫走去。
就在这时,宫道上急急走来一人,李慕靳看见后立刻迎了上去,“郑大人。”
郑勉感染风寒,已三四日下不来床了,今日用了剂猛药,紧赶慢赶的进了宫,此刻仍脚步虚浮,大喘粗气。
他顾不上回应李慕靳,哑着嗓子问:“殿下呢?!”
李慕靳扭头,给郑勉指了个方向,“郑大人快去劝劝三哥吧,他去寻父皇了。”
郑勉眉心一皱,“多谢殿下。”说罢,他被人搀扶着朝李郯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宫道上独剩下了李慕靳的人,王仲看准时机,走了过来,低语道:“殿下,太后娘娘把陈小姐宣进宫了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刚刚进了栖霞宫半刻。”
李慕靳抿了抿唇,对王仲说:“你去栖霞宫外守着,若她出来就把人带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李慕靳又叫来召歌,“你去打听打听,李彦现在何处,跟什么人一起走的。”
“是。”
召歌与王仲分开走后,李慕靳这才转身,同样也朝正阳宫走去。不过他走的很慢,临到宫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。
身旁的一个小内官问了句:“殿下,可要奴婢进去禀告一声?”
李慕靳挥了挥手,让那小内官退下了。